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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套房的大圓床上,躺著一個光著身子的人,那人手被綁在身後,背上布滿被抽打的痕跡,一根類似擀麵杖一樣的東西插在被某個蠢作者稱作「腺體」的地方。
是趙清讓!
他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除了一張臉,身上都是抽打的紅痕,三點之處被蠟燭油團團包裹,身上幾乎沒什麼完整的地方。
這手法,讓謝方舟靈魂都顫了三顫。
趙沂的表情也不見得鎮定到哪裡去,倆人都緩了好久,才勉強接受這幅場面。
「你先幫他清洗一下,我聯繫小然,再帶他去小然的診所。」趙沂說。
謝方舟扛起趙清讓去了浴室。
把他放到浴缸里,趙清讓清醒了一瞬。
「小讓,你還認得我嗎?」謝方舟輕聲問。
趙清讓緩慢地點了個頭,虛弱地說:「小舟,是你啊,我二叔……有來嗎?」
「有來有來,他在給你聯繫醫院,我給你清洗一下,然後我們馬上去醫院。」
趙清讓放心似的閉上眼,又偏過頭:「讓你見笑了。」
第53章 炮灰
一路上,趙清讓閉著眼睛,靠在后座車窗。
小白蓮有時候雖然可氣,但都遭遇了這種事情,謝方舟的心跟著難受。
「疼嗎?再忍忍,馬上就到了。」他輕聲安慰。
趙清讓輕輕嗯了聲,抱緊的身體蜷得更緊。
趙沂在路口等待紅燈,手指點了點方向盤皮套,有些地方邏輯不通,他忍不住質疑:「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跟鄭岩是一路人,這麼多年都相安無事,他怎麼就對你下手了?老爺子一直不喜歡同性戀,他難道不怕老爺子知道?遺囑雖已經公布,但只要老爺子在世,就能修改。」
趙沂話里話外都不太敢相信趙暉會做出這種事,畢竟他平常正大光明交往的全都是女人,見不得光的地方才敢約會男人,吃窩邊草的事,老爺子還在,他不敢造次。
話雖有理,但絕不是現在該提起的時候,人有時候也不能太理性,謝方舟呵責:「小讓都這樣了,你就少說一句吧。」
同情弱者,一般人都會如此,沒毛病。
趙清讓睜開眼睛又閉上,緩慢道:「沒事的小舟,二叔說的沒錯。」
聲音沙啞得不行,他側靠著,隨著車子的前進身體一點一點下滑,謝方舟給他拿了一個抱枕墊著。
「如果太累,就靠在我身上吧。」
湊近,才發現趙清讓眼角滑落兩行淚。
他抿了抿唇,儘量把淚憋進眼睛裡,然後解釋:「我是養子,趙家有恩於我,他知道我不會做任何對不起趙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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