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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賤賤:「別我我我的了,那男的打算怎麼安頓你?」
謝方舟:「沒怎麼安頓……」
電話那頭暴跳如雷:「艹!他不打算負責了!」
謝方舟糾正:「他說對我負責的。」
何賤賤:「……」
謝方舟:「……」
「也好,」何賤賤的語氣柔和下來,「你都快把我吃窮了,如今有個男人肯對你負責,真的挺好。」
他的語氣有一種被人坑慣了的滄桑。
謝方舟沒敢說趙沂所說的負責就是睡他。
他試探問:「那你支持我跟那個男人一起?」
「你都快去翻垃圾箱了我有什麼好不支持的,」何賤賤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水,又問,「出血了嗎?」
話鋒轉得忒快,謝方舟只能被帶著走:「沒……吧。」
其實有一點,坐著的時候挺疼的。
何賤賤:「我知道一家醫院有小雛菊門診,你去看看。」
謝方舟哈哈笑:「你真逗,把肛腸科門診說成小雛菊門診。」
何賤賤認真:「請你去度娘查一下,小雛菊門診對應婦科門診,懂?」
謝方舟滿臉黑線,真是活久見,竟然還有這種門診。
不會很羞恥嗎?
謝方舟:「……不用了吧。」
何賤賤咆哮:「這種事情怎麼能這麼不在乎,趕緊去!」
謝方舟悻悻掛下電話,然後收到何賤賤發來的地址,以及一連串讓他去門診檢查的語音。
謝方舟倒是想出去啊,可衣服呢?
感覺自己變相地被趙沂困在房間裡,只能等他來搭救。
倒是可以讓何賤賤送衣服來,可謝方舟這張老臉還要的啊。
中午的時候,送餐的小姑娘又朝他上半身瞄了幾眼,謝方舟於是進浴室換了件女士浴衣——情侶房除了浴巾外只有女士浴衣。
浴衣遮住了上半身,但下半身……才遮到大腿根部。
他要躲被窩睡覺,所以無礙的。
朦朦朧朧睡去,謝方舟做了個噩夢,夢見他可憐炮灰的下場,夢境太真實,當即被嚇醒。
目前,只能抱趙沂這根大腿了吧。
醒來肚子有些餓,正巧外面響起送下午茶的敲門聲。
謝方舟睡眼惺忪,頭頂翹起一撮呆毛,看起來呆萌可愛,赤腳噠噠噠跑去開門。
訓練有素的侍應生將下午茶送進房間,出門臉頰微紅,不忘跟路過的侍應生說:「這男的勾得我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另一侍應生搭話:「能把你魂都勾走的,長得肯定不賴。」
侍應生咂咂嘴:「簡直人間尤物,真羨慕弄他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