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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真是冥頑不靈......」蓬萊帝君嘆氣,「連信子,你為何總想著抓住你根本就得不到的東西。」
連信子,是天帝的本名。
當年他還是皇子的時候,便處處比不上自己的兄長,蓬萊帝君。
連信子處處算計,用盡了計謀,天帝之位還是落在了蓬萊帝君的手中。
可沒成想一場意外,蓬萊帝君受了重傷,需要立即閉關修行,在閉關前一夜,蓬萊帝君將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交給了連信子。
「撫養這個孩子長大,我便把天帝之位傳給你。」
那嬰兒靈力充沛,一探便知道日後定然不凡,連信子抱著孩子不明所以,可蓬萊帝君來不及與他多做解釋,進入蓬萊仙境修行,直到這幾日才出來。
當時抱著嬰兒的連信子一臉茫然,這嬰兒到底是蓬萊帝君從何處找來的?莫非是蓬萊帝君的兒子嗎?可蓬萊帝君潔身自好,從未聽聞過與哪家女子有染......
這個孩子就是殷九。
連信子對這個孩子並不傷心,剛帶回來便扔到了軍營里,連名字都沒有取。他期望著這個孩子會被突如其來的意外給弄死,或是在征戰中死於妖獸掌中,可沒想到殷九卻好好地活了下來。隨著時光流逝,殷九越發出色,連信子這時回顧,才發現自己那八個兒子,沒有一個比得上殷九。
比智謀,那八個兒子被殷九耍得團團轉而不自知,比劍術,殷九從西山挖出的將墨、誅邪劍,若是放在天界的寶庫里,都是難得一遇的珍品。在加之殷九是在軍營之中長大的,後來又任了天將之職,軍權在手,天庭之上無人能匹敵。
全方位地碾壓......
就像當年,自己永遠都比不過蓬萊帝君一般。
這種從少年時代就伴隨而生的嫉妒讓連信子開始恐懼,他害怕殷九是蓬萊帝君的兒子,他害怕總有一天殷九會奪走自己的天帝之位。
這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天帝之位,他絕不會讓給任何人!
他每看殷九一眼,都覺得恐懼無比。仿佛隨時隨地,這個少年就會衝上來奪走自己的王位,然後將自己鎖進無盡深淵,再無出頭之日。
他日日夢魘,恐懼著那個白袍銀甲的少年。
到最後連信子終於忍耐不住,他不惜任何代價,只要除掉殷九。
他除掉了殷九率領的那隊天兵,斬去了殷九的羽翼,然後廢掉了殷九的筋骨。
他要殺掉殷九嗎?不,不行。他要讓殷九永無出頭之日,再也不會回到靈霄殿上。
連信子用了最羞辱人的方式,將殷九塞進花轎,強行送進了魔尊的後宮之中。只要和魔尊扯上關係,日後就算殷九想回天界,他也不可能成為天帝。
天界眾人,不會接受一個魔尊的妾室作為天帝。
他打得一手好算盤,但獨獨沒有想到殷九和花黎搞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