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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陛下是在問紅葉樓的事嗎?」恰好在此時,一位樣貌俊朗的年輕公子拍了下花黎的肩膀,「在下宮微,我曾是紅葉樓的常客,魔尊陛下有什麼問題不放問問我。」
打聽了好久才抓到這麼一個了解紅葉樓的人,花黎自然不會放過,他趕緊邀宮微坐下,和他聊起紅葉樓。
宮微了解的信息也並不多,大多數信息還都是和紅葉樓的姑娘有關的,宮微只提到紅葉樓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換一個地點,紅葉樓的樓主似乎是個男人,而紅葉樓的姑娘大多數都是親姐妹。
雖然是些微不足道的情報,但對花黎來說也算是彌足珍貴。
花黎打算回去告訴殷九,和宮微告辭,轉過身去的時候,宮微在他身後攤開手,手中捻著一團絲線。他正準備出手,沒想到卻看到了花黎身後飄浮著的將墨劍。
宮微收手,感嘆道,這個殷九還真是陰魂不散。
他不敢貿然行動,論道會上高手雲集,宮微吃不准自己能安然脫身。
他只好作罷,揚長而去。
花黎輾轉尋覓殷九,這才發現他不知何時已經湊到了論道會的中心。
殷九不知道在聊些什麼,被人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
花黎好不容易才分開人群,走到殷九身邊。
「萬象蓮花洗淨污濁,而馭魂之術則迷人心魄,你怎麼能說這兩種絕學是同一源頭?」
殷九身旁站著的仙家和他爭得臉紅脖子粗,可殷九還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樣,「何為洗淨污濁,何為迷人心魄?洗妖魔鬼怪的污濁,讓其違背天性,行善道不就是迷惑了妖魔的天性,而迷神佛的心魄,讓其作惡多端,不就是讓其沾上污濁。」
「佛尊就是佛尊,修羅王就是修羅王!」那仙家說不過殷九,所幸爭吵起來,「你怎麼能將這兩人混為一談。」
「何為佛,何為修羅,太極圖中,至白之處為黑,至黑之處為白。脫離了傳說故事的加持,他們倆也不過是當時那個時代的一員罷了,佛尊一定毫無惡舉嗎?修羅王一定毫無善行嗎?」殷九反問。
「你這人真是豈有此理!」那仙家爭不過殷九,甩袖離去。
在一旁站著的釋無痕拍掌叫好:「九將軍當真是厲害,我從未發現過萬象蓮花與馭魂之術居然有異曲同工之處。」
殷九沒注意到釋無痕站在自己身後,趕緊道歉,「殷九隻是憑空推測,當不得真的。」
這佛修釋無痕和佛尊乃是多年的摯友,自己當著釋無痕的面說佛尊的萬象蓮花與修羅王的馭魂之術相似,簡直是在找死。
「無事,我覺得九將軍說的很有道理,」釋無痕道,「若是佛尊在此,他也會贊同你的。」
「殷九不敢。」
「你不必把他想得多難以親近,他也有自己的性子,」釋無痕道。
提起佛尊,釋無痕的臉上浮現了一絲淺淺的笑意,殷九猜測他與佛尊必定是極為親近的友人,否則怎會讓釋無痕連提及他的名號,都會不自覺的笑出來。
花黎恰好也來了,他朝釋無痕行禮,卻被釋無痕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