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頁(1/2)
殷九不放心,也陪著他一起過去。
木逢春一早便得到消息,穿了一身正統的禮服,站在王陵外等著花黎。
幾人在陵墓中舉辦了一場小型的葬禮,如今屍體復位,棺木被蓋上,花黎一顆心總算落了地。
殷九拍了拍他的肩膀,試圖寬慰花黎。
木逢春似乎還有什麼事想和花黎說,便在他臨走前攔住了花黎,並且示意殷九自己與花黎有要事要商量,希望殷九能夠迴避。
花黎勸殷九不必過於擔心,木逢春的實力不輸花黎父王,而且對待花黎一家盡心盡力,能夠保護自己的安全。
殷九這才退後幾步,給了花黎和木逢春足夠的空間。
木逢春眼尖,看得出兩人之間過於親密的樣子,開口問:「你和殷九......」
花黎也不打算隱瞞,開口承認,「我喜歡他。」
「你瘋了!那是你爹的人!」木逢春這個氣啊,「你眼裡還有沒有你爹!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老實說花黎之前從未考慮過這些,他無法無天慣了,殷九出嫁那日接親的人是他花黎,他爹都不知道去哪裡浪了,從頭到尾連面都沒有露過。洞房花燭夜扯了殷九的被褥,抱著殷九一起入睡的也是他花黎,而他爹還不知道睡在那房姬妾懷裡。花黎從不覺得殷九的這層身份有什麼關係,至少當年他在父王的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父王也沒有說什麼。如今父王去世,殷九恢復自由身,他和殷九的關係也礙不了別人什麼事。
哦對了,父王有沒有見過殷九都是個問題......
花黎道:「我是魔尊,換句話來說就是六界的魔頭,不是什麼拿著人倫道德做文章的偽君子,我父王和殷九有沒有見過面都另說,接親時是我,洞房花燭夜是我,我不明白我和殷九怎麼就不能在一起了。」
「可終歸他的名義上是你父王的妾室!」木逢春道。
「我知道!你不用和我談這些......」花黎的怒意涌了上來,「師叔......花黎做事自有分寸,不需要您來教導。」
「那以後孩子!」木逢春拿這個油鹽不進的花黎沒了辦法,「以後孩子......」
木逢春趕緊咬著自己的嘴唇堵住了自己的嘴,他差點把不該說的話說了出來。
花黎看著他奇怪的樣子,嘆了口氣,「我不是父王的親兒子對嗎?」
這事花黎早有察覺,一百零八位妾室,沒有一人能夠生下父王的子嗣,偏偏就是那個因為娶妾而和父王分居多年的母后生下了自己——這個獨子,要是說這其中沒什麼貓膩,離魂天橫樑上的木頭都不信。
只不過這麼多年花黎不在乎,他只覺得生恩不如養恩,何必在意那些有的沒的,父王對自己好,母后也對自己好,僅憑著這些就夠了。
只不過如今木逢春提及此事,花黎便有了一問究竟的心思。
「是......」木逢春無可奈何地承認,「原來你早就知道了......你父王還以為你不夠聰明,能瞞著你一輩子......」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