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頁(2/2)
陳岷:「今天一隻短腿狗接近福山醫院,隊員都跟我做了匯報。」
楚愈:「……」
她咋感覺槐花魅影在他們心目中的形象已經升華了,脫離了正常人的範圍,已經會七十二變了對嗎?
……
27日凌晨1:10,五個人重聚走廊盡頭會議室,木魚在楚動人的指導下,把五年前的資料調出來,傳送到會議室的電腦上,方便展示。
看著現場圖片,再結合楚動人之前的講述,楚愈對案情有了比較清晰的了解,給處員們複述了一遍,靈魂拷問,「你們覺得,兇手是怎麼帶著被害人從現場離開的,補充兩點:第一,現場留下了被害人的一雙鞋、作案刀具以及一瓶苯二氮類藥物; 第二,現場未發現兇手的指紋以及足跡。」
會議室里陷入沉默,三個處員都低著頭,楚愈就好像是高中老師,突然停下來,舉著粉筆問:下面哪位同學想上台,解一下這道函數題——教室里一片死寂。
楚愈知道這題難度係數大,她自己都沒解出來,便給了處員充分時間,她背對著會議桌,把現場圖片又反覆看了幾遍。
案發地點是個六層樓高的民工宿舍,一層樓內擠滿了人,裡面破舊潮濕,不過每個房間有個小陽台,可以把衣服被單掛出去,曬曬太陽吹吹風。
樓下有一排垃圾桶,不過根本不起作用,容量趕不上樓內居民的垃圾製造速度,每天不過中午,垃圾就已經堆成坐山,攀爬到一樓窗口。一樓的住戶都不敢開窗,一開就是一股子奪命「芬芳」。
木魚注意到了這垃圾堆,勇敢舉手回答:「可能是這樣,兇手先將被害人包裹起來,防止血液外流,然後將被害人扔出欄杆,甩到下面的垃圾堆里,然後他自己再從樓梯離開,他腳上可能套了什麼鞋套,並完美繞過血跡,從大樓走出後,再繞到垃圾堆處,把被害人扛走。」
方大托靠在凳子上,聽到同桌的發言,笑得五官都歪瓜裂棗,「你這……哈哈哈……聽著咋那麼搞笑。」
楚愈一手撐腰,一手拿著紅外線雷射筆,指了指照片上的垃圾桶位置,「你們看上去,這堆垃圾軟軟的很舒適,可能砸上去像在棉花上一樣,但這下面有一排垃圾桶,如果把一個一百四十五斤的人,從六樓的高度扔下去,會發出很大響聲,這棟樓隔音效果很差,裡面的住戶會有反應,但偵查員挨個問過,他們那晚沒聽見什麼異常響動,窗外的垃圾睡得很安詳。」
木魚:「那會不會兇手扛著被害人,藉助突出的陽台,攀爬了下去?反正兇手不可能明目張胆扛著人,從大樓內走對吧,走廊上都是人,肯定有人會注意到他。」
宋輕陽從專業的角度否定:「難度太大了,我都做不到。」
從十八米高的天台,藉助陽台的頂棚逐個跳下去,肯定需要兩手兩腳並用,如果肩上扛著個一百四十五斤的人,既要騰出手去固定他,又要在下躍的過程中保存平衡,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兒。
方大托這次笑得更歡了,「哈哈哈,木木你太可愛了,是不是覺得兇手會輕功,會飛檐走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