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霸凌,殺人(2/2)
「石川、青木。」
「這麼稱呼你們可以嗎?」
石川和青木兩人沒有回答,他們仍舊沉默著站在一旁。
「跳樓死去的內田,就是那個被你們霸凌的同學吧?」
「你們是什麼時候和他分開的?剛剛又是在哪裡打的他?」
工藤新一又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額...」
石川微微一愣,眼睛裡頓時多了幾分敵意:
「你、你問我這些幹嘛?」
「你是警察嗎?憑什麼告訴你啊?」
「再說,再說...」
他咽了咽口水,梗著脖子,色厲內荏地吼道:
「我們打了內田又怎麼樣?」
「我們下手又不重,更沒打死他。」
「他是自己跑去跳樓的,這一點你們,還有那些過路的人也都看到了。」
「所以,他死了也和我們沒有關係!」
「我們最多...最多只是霸凌而已,被警察教訓幾句就沒事了。」
石川越說越有底氣,似乎自己的霸凌行為只是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甚至,他還理直氣壯地對林新一、工藤、以及後續趕來的毛利蘭和宮野志保說道:
「對了...你們幾個可別急著走啊。」
「你們是目擊證人,都看到內田是自己從樓上跳下來的。」
「內田的死跟我們沒有一點關係,等警察來了,你們可得把這些事跟警察說清楚。」
「.......」
一陣短暫的沉默。
林新一靜靜地看著屍體,完全沒有理會。
工藤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很是意味深長。
而後來趕到的宮野志保就更是懶得說話,因為她對這事根本沒有興趣。
相比於命案,那個正一臉嚴肅地觀察屍體的林新一倒是更能吸引她的目光。
最後,唯一打破沉默的是毛利蘭小姐:
「你...你們這兩個混蛋!」
她將一雙拳頭攥得骨節發白,積攢已久的不平之氣在此刻徹底爆發:
「這位內田同學已經被你們逼得跳樓了。」
「你們兩個難道連一點最起碼的愧疚都沒有嗎?」
那個名為青木的男高中生目光躲閃地低下了頭,不敢與毛利蘭對視。
但石川卻恰恰相反,他不僅沒有表現出任何內疚,反而還惡狠狠地回懟道:
「什麼叫被我們害得跳樓...」
「他自己心態不好跑來自殺,能、能賴在我們頭上嗎?」
「有本事跟警察說去啊!」
「看看他們會因為這事抓我們嗎?」
「你?!」極其罕見地,毛利蘭生氣了。
她看到了內田那完全沒了生氣的屍體,也看到了石川那絲毫不顯愧疚的猙獰表情。
這死者和生者的鮮明對比,讓她的憤怒幾乎無法自已。
「別激動,蘭!」
關鍵時刻,工藤新一再次及時制止了自己的青梅竹馬。
「新一!」
毛利蘭顯然不想就這樣袖手旁觀,眼睜睜地看著兩個霸凌者在受害者的屍體前繼續囂張。
但工藤新一的態度卻是非常堅定:「懲治犯人的事應該交給警察。」
毛利蘭緩緩地放下拳頭,她知道新一說得沒錯,自己不該以暴制暴。
但是,她還是覺得完全無法接受:
「警察不會管這種事的...」
「校園霸凌這種事...從來不會有人管的。」
毛利蘭的神情有些黯然,她為死者遭遇的不公而感到悲傷。
「不,這次不一樣。」
工藤新一非常認真地在毛利蘭耳畔說道:
「你沒有注意到嗎?」
「林新一先生從剛剛開始就一直都在觀察屍體,他的眼神就和那時一樣。」
「唉?」毛利蘭微微一愣,驟然意識到了什麼:「難道,你是說...」
「沒錯。」
「林先生一定也看出來了。」
工藤新一輕輕點頭,眼神無比銳利:
「霸凌沒人管,但殺人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