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血跡在哪裡(2/2)
「所以不能排除兇手在反覆切開死者脖頸之前,還對死者進行了定向放血的操作。」
這的確是一種可能。
以開膛手傑克先前展現出的身手,他的確可能是一個「殺人不見血」的高手。
可問題是
「想到這種可能又怎麼樣呢?」
林新一的眉頭越鎖越深:
「沒沾到血就是沒沾到血。」
「既然沒法從這些嫌疑人身上查出血跡,我就沒辦法確定他們中間有開膛手傑克。」
「我根本沒法排除,這其實是我推理失誤的結果。」
沒錯,現在這情況不管怎麼看:
都更像是他猜錯了出題人的心思,得出了錯誤的結果。
或許開膛手傑克真的不在這。
林新一在這裡糾結沉思,而那8個嫌疑人,卻是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警官,我們都等了這麼久,那什麼檢測也做完了。」
「現在總該可以走了吧?」
「這」雷斯垂德一陣猶豫:「林大師,既然他們身上都查不出血跡。」
「那乾脆把他們放了?」
雷斯垂德心中有所動搖。
警員們也開始漸漸地懷疑起大師的法力。
而那8個馬車夫見到沒人阻攔,也各自緩緩地退到自己的馬車身邊,像是都迫不及待地要走。
「等等」
林新一驀地叫住了他們。
「怎麼了,先生?」
馬車夫們非常不解:
「還有什麼事麼?」
「我還得對你們做一項檢測」
「還有檢測?不是已經都檢查過了,我們身上都沒有沾血麼?」
「的確如此。」林新一語氣漸漸堅定:「我們做過了潛血檢測,你們身上的確沒有血。」
「但是」
他將目光越過這些嫌疑人,看向他們身後的馬車:
「你們的馬車呢?」
「如果兇手是駕著馬車出來作案,那他的馬車裡肯定會有血!」
「這」馬車夫們面面相覷,個個臉上寫著無辜。
他們還是一點沒有被林新一嚇到的意思。
而雷斯垂德也一臉不解地湊到林新一耳邊:
「林大師。」
「查馬車有什麼用啊?」
「那些馬車我們都看過了,裡面非常乾淨。」
「非常乾淨,也有可能有看不到的血跡。」林新一語氣平靜地回答道。
「我明白,但是」
雷斯垂德忍不住繼續提出質疑:
「但是今天這個案子,伊莉莎白女士並不是在馬車裡遇害的。」
「而兇手被目擊者驚動,還沒收割內臟就逃跑了。」
「既然如此,那馬車上怎麼還可能查出血跡呢?」
伊莉莎白是死在露天街道上的。
她死時身邊並沒有什麼馬車。
如果開膛手傑克殺人時自己身上都沒沾到血,那他逃走之後,就更不可能把血帶回到自己的馬車上。
既然如此,那對馬車做潛血測試還有什麼意義?
就算開膛手傑克真的就在這8人中間,他的馬車裡也不會有血啊。
「不,說不定會有!」
「今天這個案子,開膛手傑克身上沒沾到血,沒有開膛取內臟,所以不會把死者的血液帶回到自己的馬車上。」
「但是,別忘了」
林新一微微一頓,語氣微妙地提醒道:
「開膛手傑克並不是第一次作案。」
「他之前已經連續殺了兩位無辜女性,而且都是極為殘忍地對死者開膛破肚,取出了死者體內的大量臟器。」
「這些內臟都被他從現場帶回去了。」
「是走路帶回去的。」
「還是用了交通工具呢?」
「這」雷斯垂德警官眼前一亮。
雖然專業不對口,但他卻仿佛從這位林大師的身上,看到了老朋友福爾摩斯的影子。
「林大師,您的意思是」
「兇手前兩次作案,可能也是駕著今天這輛馬車出來的。」
「他可能已經用那輛馬車,裝載過那些血淋淋的人體器官?」
雷斯垂德警官讀懂了林新一的意思:
魯米諾不僅能檢測潛血,而且能檢測出很久以前形成的潛血。
而開膛手傑克多在深夜無人時作案,他在裝「戰利品」回家的時候,路上估計也不會在「包裝」上有多么小心。那麼多內臟和器官,血一定淌得滿車都是。
就算回家後擦乾淨了,也會有看不見的微量潛血留在那裡。
「如果情況真是這樣,那在屬於兇手的那輛馬車裡」
「就一定能檢測出大片大片的潛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