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米國同行的先進經驗(2/2)
但再惡劣還能惡劣過麻原彰晃?
1995年用沙林毒氣在東京搞恐怖襲擊,造成12人死亡、5510人受傷的麻原彰晃,愣是在牢里住了整整23年,拖到了2018年才被執行死刑。
人家一個大恐怖組織頭子都能再苟活23年。
他一個炸彈犯又算得了什麼?
「這這個」
「這也不能怪我吧?」
風衣男戰戰兢兢地求饒道:
「我都乖乖投降認罪了,還要我怎麼樣?」
降谷零:「」
空氣靜得可怕。
黑暗之中,殺氣如潮水狂涌。
風衣男被嚇得魂不附體,只得用帶著哭腔的聲音慌亂喊道:
「別、別激動」
「你不是警察嗎?」
「警察就要依法辦事啊!!」
「呵。」降谷零冷冷一笑:「我是警察沒錯。」
「但我是公安警察。」
風衣男一下子就閉上了嘴巴。
踏馬的,碰到「特高課」了?
這不是真要人命了嗎?
雖然教科書上從來不提曰本公安以前乾的髒活。
但他作為道上混的積年悍匪,還能不知道這種特工機構的手有多黑麼?
「曰本公安公安也得文明執法啊!」
風衣男只得欲哭無淚地哀求。
這話好像真的有用。
降谷警官身上的殺意,似乎就這樣漸漸散了:
「你說的對」
「我們現在的確提倡文明執法了。」
降谷零露出了「和善」的笑。
儘管他眼中的憤怒依舊有些壓抑不主動,但他還是用平穩的語氣說道:
「既然要投降,那就把你身上的引爆裝置和手槍都交出來吧。」
「乖乖戴上手銬,不要掙扎。」
「好、好」風衣男如蒙大赦。
以往避之不及的手銬,現在簡直成了他求之不得的溫暖避風港。
於是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掏手槍,準備把武器上交。
然後,下一秒
啪!
降谷零一招米粒煎居合術。
還是正宗的米粒煎警察居合術。
抬手就是一槍,轟爆了風衣男的胸膛。
風衣男應聲而倒,眼中還滿是不敢置信的光:
「你、你為什麼?!」
「因為你試圖掏槍反抗,所以我只能正當防衛開槍。」
風衣男:「??!」
他都要給氣得死不瞑目了。
混蛋,這槍不是你讓我掏的嗎?
怎麼成我負隅頑抗了?!
「呵呵。」降谷零隻是還以冷笑。
米國同行的先進經驗,用起來果然舒暢。
「你你不守信用!」
「抱歉。」
「我也沒有辦法。」
降谷零不緊不慢地說道:
「其實我的真實身份屬於絕密信息。」
「而你已經知道荻原、松田是我的警校同學這已經威脅到了我的秘密身份,也威脅到了國家的情報安全。」
「所以我只能把你滅口了,明白嗎?」
「??!」風衣男又給氣得吐了一口大血。
這情報不是你自己說出來的嗎?
等等這傢伙
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他活下來?
所以他才這麼大方地透露自己的秘密!
風衣男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想通一切的他,現在只有絕望。
而降谷零已經再度舉起了槍口。
他眼中沒有一絲同情。
也沒有什麼違反原則的愧疚。
因為他早就不是那個曾經純潔無瑕的警校生了。
能在黑衣組織混成高級幹部,讓琴酒都對他稱讚有佳的他,手上怎麼可能沒沾過血呢?
他不僅殺過人,而且很擅長此道。
「我痛恨這份洗不掉的黑暗。」
「但現在」
「我真的很慶幸,我不是什麼好人。」
降谷零緩緩扣緊扳機。
摯友的面龐在腦中浮現:
「下地獄去吧,混蛋。」
子彈下一秒就要傾瀉而出。
而面對這已經註定不可改變的死亡,那風衣男反而在絕望中生出了幾分歇斯底里的勇氣。
他倒在血泊里,痛苦地嘶吼著:
「哈哈哈哈」
「殺了我又怎樣?」
「有一個赫赫有名的管理官給我陪葬」
「我贏了,我還是贏了!!」
「不,你沒有。」
「林先生他還活得好好的。」
風衣男的笑聲戛然而止。
隨後響起的是槍聲。
一連好幾響。
直到彈匣都被打空。
降谷零緩緩收起了槍,再沒興趣去看那醜陋的面龐一眼。
然後他不緊不慢地,轉身緩緩走下天台。
下樓時卻正好撞上,聽到槍聲後匆匆趕來的搜查一課警員。
為首的便是佐藤美和子。
這場搜捕行動本來由她親自帶隊,卻沒想臨時空降了一個公安警官,蠻橫地接管了這個案子。
這讓佐藤美和子心情不是很好。
因為她一直都期待著,能親手抓到不,親手殺了這個害死了她搭檔、害死了她愛人的混蛋。
可被曰本公安接管走現場,被迫退居二線之後,這抓捕行動似乎又在她眼前出了什麼意外。
「為什麼會有槍響?」
「剛剛發生了什麼,犯人人呢?」
佐藤美和子抓住降谷零不放,臉色難看地問出了一長串問題。
而降谷零隻是淡淡地回答:
「犯人死了。」
「他掏槍拒捕、負隅頑抗,已被我當場格殺。」
「死、死了?」
佐藤美和子身形一顫。
她表情微變,不是欣喜,不是高興,而是莫名的迷茫和空虛。
自己追了3年的兇手,就這樣沒了?
而她卻幾乎沒有參與。
她積攢了3年的仇恨,恨到想要親手殺了那個惡魔的可怕念頭,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但松田的仇,到底還是報了。
犯人也死了,死得大快人心。
這終究是一件好事。
想著想著,佐藤美和子終于振作起來。
不過
「犯人真的是那麼死的麼?」
佐藤小姐本能地感到疑惑。
因為降谷警官剛剛要求大家在外圍待命、自己一個人上去抓人的命令本身就很可疑。
「這個麼」
降谷零也不回答。
他只是微微一笑,自顧自地錯身下樓。
然後又在背影中留下一句:
「佐藤小姐,等今天的事過了,就找時間去看看過去犧牲的兩位警官吧。」
「告訴他們,一切都結束了。」
說著,降谷零的身影悄然消失不見。
「你」佐藤美和子仿佛意識到了什麼。
她訥訥地愣在那裡,心裡涌動著複雜的情緒。
儘管知道這件事有哪裡不對。
但她還是在心裡喃喃輕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