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你看我們幾個裡面,誰最像臥底?(2/2)
「現身總歸是要現身的,但晚一點或許更好。」
「畢竟,槍打出頭鳥這誘餌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充當誘餌的那支隊伍,需要獨自扛住琴酒等人一定時間的圍攻。
這就必然會出現相當程度的傷亡。
以琴酒的手段之凶,組織的火力之猛,這種傷亡或許會是一個難以承受的痛。
所以
「讓CIA先上好了。」
公安指揮官露出運籌帷幄的笑:
CIA雖是曰本公安之野爹。
但生死關頭親爹猶可反目,何況區區一野爹乎?
義父這種東西不就是關鍵時刻拿來賣的嗎?
「他們在組織里也有臥底,不可能不知道這次襲擊。」
「那就讓CIA去當這個誘餌吧!」
同一時間。
不同地點。
發生了差不多的對話:
「讓曰本公安先上好了。」
CIA指揮官露出運籌帷幄的笑:
「他們和林新一是合作關係,不可能不知道這次襲擊。」
「那就讓曰本公安去當這個誘餌吧!」
琴酒還在等著。
林新一和貝爾摩德就先等不及了。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沖矢昴被愛爾蘭劫持上車,而且一路綁著開到了米花大道。
而沖矢昴也不知是怎麼想的。
到了這一步還不肯顯露身份,也不動手做點什麼,老實得跟個真正的人質一樣。
他如此配合愛爾蘭的綁架,赤井秀一自然也就遲遲無法現身了。
這也就罷了。
CIA和曰本公安竟然也不約而同地學起了赤井秀一,雙雙玩起了消失。
林新一試著給曰本公安那邊打去電話。
可負責曰本公安給出的回答,卻永遠是模稜兩可的「在路上」。
他們只讓林新一注意不要自己拼命,耐心等待支援,然後就又毫無理由地消失了。
「這些傢伙到底都在等什麼?」
「CIA和曰本公安的人可早就埋伏在附近了,他們為什麼還不動手?」
面對這出乎意料的事態發展,林新一不免有些迷茫。
「誰知道呢」貝爾摩德也微微蹙起眉頭:
他們掌握的情報還是太少。
不知道赤井秀一為何遲遲沒有動作。
不知道CIA和曰本公安為何也跟著「不動如山」。
更不知道他們之後什麼時候才會開始行動,甚至,還到底會不會開始行動。
「我們不能這麼被動。」
貝爾摩德那姣好的面龐上,悄然結出一層凝重的霜。
「與其在這等著赤井秀一行動,等著CIA和曰本公安出現。」
「我們不如自己行動起來。」
「該怎麼做?」
林新一好奇地看了過來。
「很簡單。」貝爾摩德聳了聳肩:「就按我們的原計劃做。」
「讓諾亞方舟打個匿名電話,把琴酒他們的位置告訴CIA和曰本公安。」
琴酒等人的藏身位置是嚴格保密的。
三個行動小組各自藏在不同的地方,具體位置連林新一和貝爾摩德都不知道。
但諾亞方舟知道。
因為無論是琴酒、伏特加,還是科恩、基安蒂,亦或者是波本、基爾
他們身上都帶了手機。
而且手機號貝爾摩德都知道。
因為周邊區域的基站數量較多,分布密度較大,諾亞方舟完全可以通過手機信號定位,將他們的藏身位置精確到200米範圍之內。
「正好,CIA和曰本公安現在都在附近埋伏了大隊人馬,可以輕易地封鎖一片街區。」
「所以我們只需要給出一個大致的位置就行了。」
「他們自然會做好剩下的事情的。」
貝爾摩德語氣平靜地解釋道。
這個辦法雖然簡單粗暴,但確實可行。
琴酒自以為藏身之處無人知曉,倉促之下遭到CIA和曰本公安的包圍伏擊,而且還是人數規模遠遠超出他事先計劃的包圍伏擊
他必然會陣腳大亂、損失慘重。
組織遭此重創,朗姆想不出來主持局面都不行了。
「但這樣」
「我們會不會有暴露的風險?」
在親身體驗過琴酒老大的多疑之後,林新一出賣組織時不免有些瞻前顧後。
「放心吧。」
貝爾摩德早有準備地輕聲安撫:
「且不說琴酒這次還能不能安全脫身。」
「就算能,他也最多知道是有人出賣了自己。」
「從而聯想到組織里可能還有CIA和曰本公安的臥底罷了。」
說著,她又忍不住地翹起嘴角:
「而組織里有臥底」
「這難道還會是什麼新鮮事嗎?」
「不,這次不一樣。」林新一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貝爾摩德注意慎重:
「這次的作戰計劃事先只有琴酒、伏特加、科恩、基安蒂、波本、基爾,還有我們兩個知道。」
「臥底就只能是除琴酒以外的,我們七個人中的一個。」
「這個懷疑範圍可已經很小了。」
「我知道。」
貝爾摩德滿不在乎地眨了眨眼:
「但我們又不是臥底,有什麼好害怕的?」
「琴酒如果真要抓臥底,先被抓的也只會是那兩個真臥底,不是麼?」
「這」林新一臉色一滯:「克麗絲」
「你不會想把降谷警官和水無怜奈賣了吧?」
「如果有必要的話。」
貝爾摩德面不改色地答道。
如果事態真發展到了林新一的生命安全都會遭受威脅的地步,那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波本和基爾推出去背鍋的。
「但你也不用為他們擔心。」
不待林新一露出反對的神色。
貝爾摩德便又忍不住露出一個玩味的笑:
「就算組織真要清查臥底,首要嫌疑人也不會是我們的老朋友的。」
「有一個人的嫌疑,會比我們所有人都大。」
「哦?」林新一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想。
然後下一秒,他的神色就變得極為古怪。
「哈哈,看來你已經想到了。」
貝爾摩德興奮地輕輕敲打起掌中的方向盤。
那一根根蔥白手指在方向盤上有節奏地靈活律動,就像是在開懷舞蹈。
而這事也的確夠讓人開心的:
「三個行動小組的藏身位置,尤其是琴酒的藏身位置,對內、對外都是絕對保密的。」
「只有琴酒和伏特加,同時掌握著三個行動小組的位置情報。」
「只有跟琴酒在同一組的人,知道琴酒藏在哪。」
「可這個時候」
「琴酒的位置卻偏偏暴露了。」
「那這個出賣他的內鬼會是誰呢?」
「我們七人中間,誰看起來最像臥底?」
答案不言而喻了:
「當然只有伏特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