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宮野明美的新工作(2/2)
如果說有夢想。
那夢想也是能和妹妹一起生活。
可現在這個夢想已經實現了,那她的新夢想又該是什麼呢?
「明美小姐,不要細想。」
「用你的直覺試試」
林新一關心地給出建議:
「問你自己想做什麼工作。」
「你心裡跳出來的第一個念頭,會是什麼?」
宮野明美一陣猶豫。
「隨便想,沒關係。」
「反正以我們現在的條件,你想做什麼工作都可以滿足。」
「嗯」宮野明美認真地點了點頭。
她終於開始正式地面對這個問題:
未來她想成為什麼?
「警察。」
不知怎的,她心中跳出這樣的念頭。
宮野明美輕咬著嘴唇,終於說出了內心的想法:
「如果能成為林先生這樣的警察,向那些同我一樣絕望的人伸出援手」
「或許也不錯吧?」
「是嗎?」
「明美小姐也想成為刑警?」
中午,林新一家裡。
坐在林新一、宮野志保、宮野明美、還有貝爾摩德面前。
搜查一課管理官,被邀請過來做客的降谷零先生,明目張胆地討論起了有關「走後門」的事情。
「這沒問題。」
「只要明美小姐想來,我就肯定能幫她成為刑警。」
「不過」降谷零若有所思地看向宮野明美,還有他身邊的林新一:
「明美小姐,你不去鑑識課嗎?」
「那可是林先生一手帶出來的部門,應該比搜查一課更適合你吧?」
言至於此,降谷零的心情可以說是十分複雜。
他也是最近被回歸的林新一請去做客才知道,在他原來以為自己被騙得夠慘的時候,林新一身邊還有更多的秘密沒有讓他得知。
宮野志保還活著,甚至成了林新一的妻子。
她一直都與姐姐、貝爾摩德一起,和林新一過著日子。
「真是一個奇妙的家庭啊。」
儘管知曉真相已有些時日,降谷零還是沒怎麼適應這驚人的事實:
「赤井秀一他還不知道這事呢」
「如果讓他知道宮野明美現在的情況,也不知道他會做出怎樣精彩的表情?」
「要是明美小姐再去鑑識課,同他一起工作的話」
降谷零不禁暢想出一段複雜的狗血劇情。
終於,他的思緒被宮野明美的聲音打斷:
「是的,我要去的是搜查一課。」
「不過,實不相瞞我的確更願意去林先生工作過的鑑識課。」
宮野明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
「可現在的鑑識課,似乎也不是我這種外行能隨便摻和進去的了。」
鑑識課現在有大把的專業技偵人才,已然不是兩年前那個隨便抓個高中生過來、培訓培訓就能送上前線幹活的草台班子。
如果要去鑑識課工作,那宮野明美恐怕還得先重新上個大學。
「但搜查一課的工作,我還是應該可以勝任的。」
「畢竟,降谷警官你知道的」
「我以前在組織接受過特工培訓,在格鬥、射擊、監視、潛行、追蹤與反追蹤等科目上的成績都還不錯。」
雖然這些都是用來當犯罪分子的技能。
但如果反過來用,也肯定能成為一個不錯的一線刑警。
「當個警察而已」
「這丫頭肯定能行的。」
貝爾摩德一邊哄著懷裡的孩子,一邊還不忘幫宮野明美「吹捧」兩句:
「波本,你別忘了。」
「宮野明美當初可是在市中心一口氣搶了銀行十億日元,而你們警視廳的廢物們卻連她的影子都沒找見。」
「就這本事,當個條子還不綽綽有餘?」
「咳咳」降谷警官一臉尷尬:「貝爾摩德,你別別拿這種違法犯罪的事情舉例子啊。」
「哈哈。波本,你在我面前還裝什麼老實人?」
貝爾摩德毫不客氣地擠兌道:
「當初你在組織裡面是怎麼上位的,我還不清楚嗎?」
「就那幾年裡面,說起違法犯罪,你恐怕比我還」
「咳咳咳。」
降谷零無奈地打斷了對方的敘舊: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總之,我已經說了,我很歡迎明美小姐到我們鑑識課來。」
說著,他還正式向宮野明美表態:
「明美小姐,歡迎你的加入。」
「從今往後,我們可就要當同事了。」
「嗯。」宮野明美鄭重地點了點頭。
她眼中也充滿了對這新工作、新人生的期待。
「話說起來」
談完正事,降谷零又不自覺地聊起私事。
「真沒想到,我有朝一日還能和明美小姐你一起共事。」
「這讓我想起了以前的日子。」
「明美小姐」
降谷零神色感慨地看向宮野明美,那張依稀可見兒時笑容的臉:
「你還記得嗎?」
「其實我們小時候就見過的。」
「哎?」宮野明美微微一愣:「我們小時候見過?」
林新一、宮野志保、貝爾摩德也好奇地豎起耳朵。
對,降谷零和宮野明美的關係好像是不一般
林新一突然想到:
兩年前,在群馬縣調查無名女屍案的時候,降谷零曾經展現過他對宮野明美一些生活細節的異常了解。
他當時曾經回去問過宮野明美,記不記得一個叫降谷零的人。
可她卻因為時間太過久遠,幾乎忘記了自己在6歲時認識的這個玩伴。
再加上後來又發生了許許多多的事情,林新一也沒顧上深入挖掘降谷零和宮野明美之間的具體關係。
現在想來,他們果然是早就認識的。
「是的,我們早就認識。」
「而且不光認識,還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可惜明美小姐你那時才只有6歲,現在似乎已經把我忘了。」
降谷零有些感慨地笑了一笑:
「真的不記得了嗎?」
「那個經常到你家診所來治傷的,很愛跟人打架的混血小鬼?」
「唔」宮野明美盯著降谷零那辨識度極高的帥氣面龐、小麥色肌膚、還有金色短髮,靜下心仔細一想
「是、是你?!」
宮野明美眼前一亮:
「那個天天跑來媽媽面前哭鼻子的小鬼?阿零!」
「哈哈哈,那就是我。」
降谷零不由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或許宮野明美不覺得那段時光有多重要。
但那段兒時的記憶,卻是他人生最美好的片段之一。
「還記得嗎,我第一次去你家診所的時候」
「」
降谷零與宮野明美聊起過去。
不知不覺地,兩人越聊越專注,越聊越投契。
「原來,他也是見過我媽媽的人啊」
宮野志保在旁邊靜靜聽著。
聽著降谷零與宮野一家的緣分,她也不禁對這位曾經只當是一般友人的警官有了好感。
而這時,只聽說得興起的降谷警官,突然有些上頭地感嘆道:
「明美小姐,其實」
「那段經歷對我來說十分珍貴。」
「還記得我當時,幾乎每天都會因為打架受傷,再去你家診所找你母親療傷嗎?」
「嗯,我記得。」
宮野明美笑著回憶:
「當時的您可真夠魯莽好鬥的。」
「沒想到,後來竟然可以成長為讓琴酒都無法察覺的王牌臥底。」
「不。」降谷零搖了搖頭:「我那時並不魯莽。」
「其實自第一次去到你家診所之後,我就再也沒有打過架了。」
「哎?那你怎麼還會一直受傷」
「我是裝的。」
降谷零唏噓不已地回憶道:
「那時我每天都故意把自己弄傷,再謊稱是跟人打架。」
「為的就是找一個藉口去你家診所」
「去看一個人。」
「對我非常重要的人。」
說著,降谷警官眼中還不禁流露出些許深情。
氣氛突然變得不對勁起來。
原先是單純的故人重逢,現在卻
「降、降谷警官」
宮野明美不禁有些臉紅。
她又羞又氣,心裡還隱隱有些埋怨:
雖然大家小時候是朋友,但現在他們兩個,說是剛剛認識的陌生人也不為過。
這傢伙怎麼能突然說這種話?
真是夠失禮的。
以後大家還要在一起在搜查一課工作,天天見面呢
「我我」
「我去給大家把咖啡端來。」
眼見降谷零還在那一臉深情地想要回憶什麼。
臉薄的宮野明美頓時隨口找起藉口,尷尬地落荒而逃了。
她的身形猶如一陣旋風,轉瞬就消失不見。
只留下面面相覷的林新一等人。
還有一片更加詭異的氣氛。
「降谷警官」
宮野志保的目光變得很是微妙。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降谷零,從頭到腳,從穿著到氣質,從身高到體型,仔細得像是在菜市場挑豬肉的大媽。
最終,志保小姐露出了還算滿意的表情。
「降谷警官,你剛剛的表情怎麼讓人感覺」
「就好像是在回憶自己的戀人一樣?」
宮野志保不動聲色地出聲試探。
林新一、貝爾摩德,也都八卦地投來目光。
尤其是貝爾摩德,和波本關係最深的她不禁想到:
難怪波本和赤井秀一一直不對付。
原來還有宮野明美的原因。
「這、這個」
這時只聽降谷零吞吞吐吐地回答:
「的確是這樣沒錯。」
他那張無時無刻都風度翩翩的臉龐,這時竟因為羞澀難當,而紅得有些發黑:
「我當時的確把那個人,當成是自己的初戀了。」
「甚至我後來志願成為警察,都是因為想要找到她的原因。」
「不過,哈哈你們也別當真。」
「這只是一個少年的單相思罷了。」
「哦?」志保小姐的眼神頓時犀利起來。
她馬上用一種嚴肅的口吻,徑直問道:
「降谷警官,那你現在有戀人嗎?」
「戀人?有啊。」
「我的戀人就是這個」
「國家不算。」林新一及時打斷了降谷零的日本隊長變身。
「額不算愛國的話」
降谷零尷尬地撓了撓頭:
「那我就一直都是單身。」
這話讓志保小姐的目光變得更加犀利。
她乾脆毫不遮掩地問出聲來:
「所以,你一直都對我姐姐」
「哎?」降谷零微微一愣:「你說明美小姐?」
「不不不,你們誤會了」
他的表情突然變得十分尷尬。
甚至還沉默了好一會兒。
直到宮野志保用她那審訊犯人般的冰冷眼神狠狠盯來,降谷零才糾結不已地坦白:
「其實,志保小姐我當時愛上的不是你姐姐。」
「我愛上的」
「是你媽媽。」
宮野志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