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娶妻當娶陳巧兒(2/2)
「哥哥,客人已經上門,早點洗漱開鋪才好。」
院落上面的躺椅上,是經過一段時間恢復,康復過來,坐著春困秋乏夏打盹的陳東來。
接過臉盆,洗刷著臉笑起來,「那還不是我家巧兒魅力無邊,引起三江兒郎竟相表現。」
「他們,他們只是來買藥。」
陳巧兒聳了聳鼻尖,臉蛋微紅,不敢看陳東來。
「左右不過是一些祛濕下火的涼茶,科舉將近,他們是應該買一些回去,祛祛火。」
陳東來洗完臉後,露出一張帥氣的臉,又見巧兒跑去廚房,拿來一籠熱騰騰的小籠包,送過來,滿臉好奇詢問:「哥哥,買我們的藥,真的能夠帶來好運嗎?」
「哈哈,怎麼,不相信啊?通常來說,身體好了,霉運去了,就走好運咯。」
陳東來別有意味的說了一句,然後不著調的調笑起來,「有你這個名聲在外的才女在前,他們就是走霉運,見到你心情也好了,考試自然更有信心。」
「還說,都是哥哥念的詩詞太好惹的禍。」
陳巧兒有些責備,又有一些內疚,跟打抱不平,她感覺哥哥的才學,一點都不比外面的監生差多少,「都怪我管不住自己的嘴亂說,哥哥啊,你說的那些詩,都是什麼時候作的啊?」
「我,作詩!妹妹是高看了哥哥,我一個小藥童,那會作什麼詩詞?那都是出外採藥,沿途道聽旁說得來的。」
陳東來根本不承認自己有什麼才學,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會抄,他還真的對科舉那一套,不感冒。
科舉那些儒家聖人書,天人感應,天人交感之說,他學不得,也不可以學。
遂轉移話題,接著說:「哥哥我啊,娶個老婆熱炕頭,有點小錢,將爹照顧終老,養兒育女,就這樣過一生了。」
「我啊,我啊,我也陪著哥哥一生一世。」
陳巧兒迫不及待的說道。
「可以啊,只是哥哥怕外面的書生們,一人一呸口水,都能夠將哥哥我掩咯。」
陳東來再次說道,有些不著調,吃著小籠包,墊墊自己飢腸轆轆的五臟廟。
「那可是你說的,咱爹說了,你可是我的童養夫,要給他老人家養老的。」
陳巧兒雙臉微紅,皎潔的大眼睛,特別靈動。
「說過多少次,我是養子,跟童養夫是兩碼事,兩碼事。」
陳東來吃了一口小籠包,又拿了一個熱騰騰的小包子,「你啊,小丫頭片子,就跟這小籠包一樣,長不大的孩子盡喜歡胡思亂想。」
然後,將小籠包放在口中,一口一個,吃下去。
「我們沒有血緣關係,外面的那些酸儒書生,哪裡比得了哥哥的才華。」
陳巧兒猶如一個崇拜者,雙瞳冒著精光,可是時常聽到陳東來,出口成章,張口成詩,「都是給爹爹養老,從了妹妹,爹爹說不定會高興壞了。」
「你啊你也不知道學了誰?爹爹出診又一夜未歸,你就開始說胡話了。」
陳巧兒的做派,陳東來也沒辦法,也沒當真,平日裡他就不著調,「此事啊,日後再說。」
「還不是學哥哥,爹爹回不回來,話不都是這個理嗎?」
陳巧兒跟陳東來不客氣,絲毫不在意的叉著腰,「再說日後,是什麼時候?」
「日後,就是日後咯,哪來那麼多問題?」
陳東來吃完小籠包,也不跟陳巧兒閒扯,感受到大門被壓迫的嘰呀響,催促道:「好了,好了,快點開鋪咯。」
然後將手在身上一抹,手腳麻利的準備好祛火的涼茶藥劑,一包包堆好,露出財迷的眼神,「今天啊,一副藥,加三文錢,賣完藥啊,爹爹回來就去割豬頭肉,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