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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懸被迫接受著陸銘的吻,幾次想咬陸銘的舌頭都沒有咬到。
陸銘粗暴的侵占著陸懸,還想更進一步時,手機突然想起。
他放開陸懸,看清來電的人正是徐靳,笑得滿臉得意:「來得還挺快的嘛。」
陸懸躺在床上,毫無生氣,聽見這話,眼睛裡浮起一絲激動。
「大哥,乖乖等著我來寵幸。」陸銘拍拍陸懸的臉,然後拿著手機出去了。
房門關上,陸銘的腳步聲遠去。
狹小的房間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陸懸豎起兩隻耳朵,仔細的觀察著外面的動靜。
好一會兒,外面都十分的安靜。
陸懸確定陸銘已經離開了,當即忍痛,翻身而起。
難道陸銘是去見徐靳了?他們在哪裡相見?徐靳會不會有危險?他剛才好像看見陸銘的身上還藏了一把槍。
如果他們發生爭執,那徐靳……
陸懸深吸一口氣,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思緒。
現在不是想徐靳的時候,他應該先想想自己該怎麼離開這個地方。
怎麼辦呢?他現在手腳都被綁著,他該怎麼離開這個地方?
陸懸試圖崩開那些綁著自己的繩子。
不過繩子很堅硬,他使出吃奶的勁都崩不開,反而把自己的手腳弄得生疼,連身上的傷也牽扯了。
一時之間,渾身的傷口都在抗議,疼得他渾身都冒冷汗。
他要堅持住,絕對不能在這個地方任由陸銘的擺布。
陸懸休息了一會兒,緩過那陣疼痛。
然後從床上下來,小心翼翼的不讓自己摔倒。
他的眼睛看著四周,房間裡只亮著一盞燈,十分昏暗。
陸懸觀察了一會兒突然注意到那張床。
這床硬邦邦,說不定是木頭做的。
他的手不能動,只能用嘴,咬住那塊噁心的床單,將床單扯向一邊,露出裡面的床板。
床板果然是木頭做的,邊緣還沒有磨平,有些鋒銳。
陸懸半蹲下身,將自己的手送到床板邊上,用力的磨蹭起來。
那東西畢竟是木板,想磨斷一根繩子是難上加難。
但是陸懸沒有放棄,他要堅持住。
只有堅持才能勝利。
在這艱巨又痛苦的過程中,陸懸還真靠著自己的毅力,將繩子給磨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