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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你低點頭。」

秦景恆照做。

舒天從兜里掏出一塊創可貼，黏在對方脖頸的痕跡上。

但是這麼做，更加凸顯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含義。

「小天。」秦景恆叫了他一聲。

舒天一張臉快要埋進了飯碗裡，只漏出了燒紅的耳尖：「幹嘛？」

秦景恆沒忍住的伸手，輕捏了下他的耳朵：「把頭抬一點。」

舒天：「……」

——

考試進行的很順利，兩天時間考完了實操和筆試。

雖然那些題秦景恆都教過他，可舒天總覺得心裡沒底，萬一考砸了，就不能進a班了。

艾倫來找他的那天，他正在寢室里複習功課。

一開門，就看見艾倫錘頭喪氣的跟他說：「小天，你這次期中考試……」

舒天皺著眉：「成績出來了？」

「嗯。」艾倫眼神飄忽，欲言又止。

舒天看他這樣子，心裡瞬間就涼了半截：「行了，考多少分我？你說吧。」

艾倫：「那我可說了……」

「嗯，別墨跡。」舒天拿筆往桌上敲了幾下，話雖如此，可熬夜複習之後沒考好，失落是肯定的，「又不是沒不及格過，不是零分就行。」

他拿手機給秦景恆發了條簡訊。

【舒天：無緣和你一個班了。】

艾倫嘆了口氣：「我也不是故意看見的，順手查了下你的分。」

「就……你已經掉出b班了。」

舒天身子僵了一瞬，調整好自己心態後，強裝無所謂的說：「掉哪去了？f？」

「沒有，掉a班去了，總成績年級第十七。」

舒天：「？？？」

他瞪著眼睛，看見艾倫捧著肚子笑，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被他給騙了：「靠！你裝的還挺像啊！」

「哈哈哈，我看你太緊張了，就想逗逗你，誰知道你還真信了。」

舒天：「我緊張個鬼……一點都沒有好嗎？」

「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心事都寫臉上。」艾倫坐在沙發上，「不和你鬧了！嗚嗚嗚，小天你好厲害。你這次的實戰排名和小秦並列第一。」

舒天聽見這話終於算放了心。

靠！他去a班了！終於去a班了！

「那筆試呢？」舒天繼續問。

「筆試二十三，總成績第十七。進步好大，看見的時候我還以為我眼睛花了。」艾倫跟他說，「你都不知道貝麗那張臉，都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