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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張景澄顯然不想再提這個,煩躁地擼了把頭髮, 問三哥:「哮天這兩天怎麼樣,傷好點兒沒?」
「啊?」三哥正在走神,冷不丁被張景澄這一問,差點沒跟上思路, 「好點兒了, 狗比人的恢復力強,我看它比鍾免好得快多了。」
鍾免:「我說哥, 您這比喻合適嗎?」
三哥嘿嘿了兩聲,突然說:「哥年輕的時候圈子裡流傳過一個說法, 說我們這一輩人里靈力最強的人不在鍾家也不是葛術雲,而是在張家。我們這一輩人里歲數相當的就這些,這靈力最強那位不會就是你爸吧?」
張景澄就跟聽了個笑話一樣,說:「你看看我,像是靈力最強的人生出來的嗎?他要是靈力最強,那我怎麼也得有鍾免八分靈力吧?」
鍾免笑道:「給你十分,讓你過夠嘴癮。」
「一邊兒去,別打岔!」張景澄又湊近三哥,「所以說那個流傳到底是從哪兒流出來的?」
三哥勉強扯了下嘴角,道:「誒,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這我哪兒記得清。」
這時,三人已經從一樓上到二樓,這間酒店一共七層,被劇組整個包下來,因此昨晚在這邊休息的都是劇組的人,這給張景澄他們的調查倒是省了不少麻煩。一樓沒有查出任何線索,二樓可就不一定了,剛才已跟前台確認過,昨晚的那個王阿美就是住在二樓的203號房。
而自201至210昨晚全都住了人。
顧深聯繫了酒店的管理員,這會兒已經幫他們開了203的房門,幾人進去後,一眼就看到正對面的窗戶大開著,張景澄就問這窗戶是保潔阿姨開的還是一直就這樣。這個問題管理員回答不了,連忙將今天值班的保潔喊過來,一問這個,那保潔立刻一臉嫌棄地說:「哎呦,別提了,昨晚住這屋的那個客人也不知道在這屋裡燒了什麼,早上我來收拾房間的時候,滿屋子都是燒紙味兒,那個嗆人!!」
「除了燒紙味兒還有其他別的嗎?」顧深問。
保潔阿姨想了想,說:「你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這客人昨晚還開了空調,製冷的,我的天,我早上進來的時候那溫度真是提神兒!別的就,哦,對了,早上她走的時候拎了個大箱子,我看她一個姑娘家提著挺費勁兒,想幫她一把,還被她瞪了一眼,真是……」
「那箱子有多大?」張景澄追問。
保潔阿姨比劃了一下,說:「市面上能買到的最大的那種吧,反正立起來有半人多高。我要是不看那箱子忒大,我也不會管她那個閒事,結果好心被當成驢肝肺!」
那箱子裡是什麼,三位交換了個眼神就都明白了。至於燒紙,應是作為耳報倀在給它的主人通風報信。
「開空調是為什麼?」顧深聽著幾人的分析,追問到。
張景澄說:「昨天來這裡的那個應該不是媼獸本尊,那副皮囊下恐怕是個替身草人,草怕火,對熱源也非常敏感。昨晚恐怕隔壁幾個房間都開了空調暖風,這讓草人很不舒服,所以它就開了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