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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我從來都沒操心過你,你不來操心我我也沒資格怪你。可你還是來了,你讓爸爸以後在你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了,我的小澄啊,這可怎麼辦。
反正,如果張景澄知道張子健現在心裡是這個想法,他肯定會毫無心理負擔地直接告訴他,您想多了,其實跟您關係真不大!咱們還是橋歸橋,路歸路,該怎麼過繼續怎麼過吧,啊!
鍾囿和鍾免都沒上車,鍾免就被他爸批上了。話基本上跟張瑞源的差不多,那意思也是『你老子的話如今不管用了,是不』……
鍾免從小到大早習慣了,邊好好好邊是是是邊插科打諢企圖更改話題。最後話題還真成功被他帶偏,拐到了張景澄的心頭血上——
鍾免:「爸,這符為啥咱倆用不了啊?以前張景澄畫的符我都能用,血符也能用啊。」
鍾囿拿起符紙仔細對著路燈看了看,說:「這血里的靈力不一樣,應該不是普通的血脈之力。我猜這是小張的心頭血。」
「啊?」鍾免趕緊把符咒拿起來又看了看,說:「那心頭血,每個人就那麼幾滴,這,這都給了咱們畫符用了,張景澄油燈枯盡可怎麼辦?要不咱們把這符還給他吧?」
鍾囿卻拉了兒子一把,說:「你先等會兒!你讓我想想。」
「還想什麼呀?」鍾免說著又要走。
「這符是誰給你的?」
「張景澄啊,」鍾免愣了下,「哦,不對,是阿帝師父。」
「以他的修為,你覺得他會不知道心頭血的講究嗎?」鍾囿問。
「您的意思是……」鍾免皺著眉,一時間有點鬧不明白了。
阿帝:徒弟啊,師父很靠譜的。
張景澄:還我心頭血!
第73章 昆藏篇(十九)
鍾囿:「阿帝自稱是小張的師父, 而且他與小張五感相通,你覺得他會害小張嗎?」
鍾免連忙搖頭,「那肯定不會啊。」
「對啊, 所以他這麼做肯定有他的原因, 只是咱們還沒有想到而已。」鍾囿坦言自己也沒想到,到把鍾免聽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