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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是藏區人,原也是閔家的旁支,二十幾年前因為什麼事被家族驅逐了,後來遇到我爸。」真契望著靠在門口被魔氣折磨得已經喪失理智的母親,眼淚流得更凶。
「你父親真是去祭祖了?」
「不是,他是去了祖墳。每到清明靈位異動就厲害,祖墳里有好多屍體感應到求生意念哪怕只剩一堆白骨,都憋著勁兒要破棺出來。如果放任不管——」真契沒在說。
在場的人卻也想到了那個詞——骷髏陰兵。
在天師圈裡一直有一個傳聞,有一種秘術叫『撒豆成兵』,相傳修習這個秘術的人,學成後即使往地上隨便撒顆黃豆也能立刻招來陰兵。這裡的這個兵,指得就是骷髏兵。也可以理解為馭屍術的最高境界——驅骨。
鍾囿聽到這兒,跟張瑞源說:「你先審著,我出去看看。」又轉向真契,「你家祖墳在哪個方位?」
真契道:「東五、北三。」
鍾囿點點頭,掀帘子到院裡,看旁邊擺著個梯子,就幾步上了房頂。
東五、北三,這說得是羅盤上的交匯點。想來真契也是想準確的告知方位,他說了行話。這戶地勢與村委會那廟觀同高,因此站在房頂上可以說視野相當開闊,幾乎一覽無餘。
上寨既然被重新規划過,那位抵大師必然有預謀,肯定是排了什麼陣。鍾囿看了一眼就確認了,這陣是九九歸一的排法,以村委會為始點,九條街道散射狀向外,整個上寨外圍的那條圓形公路為界限,由下至上梯田式收縮,共九層,每層四十九台階,這走得就是走陰路,看來這個陣最終還是要為某個已死之人服務的。
張景澄和鍾免也順著梯子爬上了屋頂,鍾囿依舊開始看真氏祖墳了,卻被那兩個小子的一通討論又把思路給拉了回來,就聽張景澄說:「如果謝宏昌別墅里那個『切蛋糕』還是平面的,這個抵大師弄出的這個就是個三維立體的切蛋糕啊!」
「是啊,這可比看平面能看出來的東西多多了!」鍾免也感慨道。
兩人邊說還邊拿出手機調出之前拍下的所有跟『切蛋糕』隔世符有關的圖片。一一對比起來。
「鍾免,你說肩吾大神家門口那個蛋糕是用淨身咒切的,謝宏昌家是用延內咒切的,姓抵的這個是用什麼切的啊?」
「直觀上來看,就是台階唄!」鍾免說著還看了他老爹一眼,好像在詢問,我說的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