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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輛大巴車就能拉完了,你們也趕緊上車。」
「行,小子們先上車吧,我和張老弟再收個尾。」鍾囿說著,就和張瑞源分別往左右兩邊走,拉開一段距離後,兩人就開始玩命似得開陣。一時間,陣法鋪天蓋地砸向下沉的上寨,直到將寨子全部覆蓋住,這才收勢封印。
至此真家的魔氣才算是全部被封除。
住在下寨的居民雖然不知上寨發生了什麼,但地震總是感覺得到的。因此,早有不少膽小的人家收拾了東西,自駕往昆城投宿去了。
張景澄和鍾免跟了輛大巴車,下山時,路過那個小旅店,見全店都關了燈,門口還掛了塊停業的牌子,還笑著跟鍾免說:「他家生意果然很差。」
做同一排的一位上寨人聽他這麼說,詫異地看過來,好心地科普道:「下寨旅館就他家生意最火,那老闆人勤快得很,拉客搶單很有一套的。今天停業估計跟地震有關吧,都逃命去啦!」
哦,原來是這樣啊。
真契一家包括他二叔的審訊,當晚就開始了。
真契的二叔魂魄被抽走,因此重點審問的人就變成了真契的父親——真子賢。事情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其實真子賢已經非常後悔,當初聽信了姓抵的花言巧語,差點害了整個寨子的人。
「姓抵那人的全名知道嗎?」張瑞源問。
真子賢搖搖頭,說:「他讓我們都叫他抵叔。」
張景澄在心裡嘆口氣,好吧,抵叔。就連鍾免聽到這稱呼都沒有任何意外。反正那個組織的人就是愛以『叔』自稱,也不知道是什麼毛病。
「鬼童是你們偷的嗎?」
「應該是老二乾的這事兒。族裡那幾個孩子是無辜的,為了魔化鬼童,那幾個孩子連魂都獻祭了。被老二帶回來的時候,就跟他現在這個狀態是一樣的。
這肯定是不能讓其他人看見的,族裡最講究這些,如果讓這幾個孩子的父母知道他們參加個比賽就變成了這樣是肯定不行的,所以老二把他們帶回來之後,我就以祭祖的名義,趕緊拉著他們去了北邊。」
「你為什麼把他們帶到那?」
「我……」真子賢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老實招供道:「東北那邊兒現在也不只是我們的祖墳,寨子裡有很多人丟了魂,就會被藏到了那兒。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自從上寨被設了那個陣,幾年來不知道出了多少這種情況。我們也只能儘量瞞著,不然人人自危整個族裡早就亂套了。
那個抵叔,從一開始,就是想用我們族人的性命煉魔。我們這一族,說是天師世家,可近些年能修煉的孩子是越來越少,跟外面的其他世家來往也少,好多孩子明明天賦不錯,卻因為生計,早早就出去做工養家,哪裡又有心思專心修煉。我也是眼見著世家法術的衣缽就要斷了,才會聽信那抵叔的誘言,犯下大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