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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發時間:今日上午11:23。當時狀態昏迷。
習慣:半夜給妻子倒水。
死亡方式:精氣血氣枯竭。
目擊者提供線索:醫護人員口供。
案場現場疑點:被還魂妻子呼喚而嚇暈?
作案動線:十二樓客房臥室。
遺言:死亡前口供。
張景澄一口氣列完,鍾免不禁感嘆,「這麼專業麼?」
張景澄得意一笑,「等你進了安全局,參加完培訓,你也行。這都是最基礎的,是吧三哥?」
三哥心想我又沒參加過培訓,我怎麼知道。
張景澄也沒管他們怎麼想,提筆唰唰在兩個死亡方式處,劃了兩道槓,說:「你們先看這裡!這兩個死亡方式是不同的。從這一點上我們可以推斷出一個結論,這兩起兇殺案的兇手很可能不是同一個。那,先假設是兩隻妖,從死亡結果上來看,這兩隻妖怪的訴求也完全不同。一個很殺人可能是為了取子,另一個是直接取命吸**血。」
「你的意思是,第一隻妖怪可能就是那個『嗜食嬰兒』?而第二隻很可能就是——」
「嗯。」張景澄沒等鍾免說完,就點了點頭。
三哥已經快跟不上他們倆的思路了,趕緊追問道:「第二隻是什麼?你們倆說清楚啊?」
「屍精。」張景澄道。
「又叫殭屍王。」鍾免補充道。
三哥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白了。
辦公室里一時陷入一片安靜。
片刻後,三哥盯著面前的兩個小子,勉強笑道:「你們不會是還打算去親自捉妖吧?」
張景澄一臉理所當然地表情已經充分表達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而鍾免則是更直接地說:「咱們來都來了,不去試試怎麼能甘心啊?」
三哥真想脫了鞋狠狠抽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頓,「你們倆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殭屍王那種級別的妖怪是你們說捉就能捉到的?」
張景澄道:「也不能這麼說吧,反正我去的話肯定沒事。妖魔鬼怪都看不見我,到時候貼張定身符把它定住,再打電話叫鍾琦姐來收了不就得了。」
「叫我姐幹嘛?有我在就行。我靈力比我姐強,我還有斬妖刀——」鍾免連忙爭辯道,好似生怕功勞被他姐搶走似得。
三哥看著這兩人,已經不想說話了。他覺得晚上很有必要偷摸兒給薩局打個電話。不過現在他必須得再勸一勸,於是咳了聲,說:「看你們倆說得頭頭是道,這不是還沒定論呢,怎麼就跟殭屍王幹上了?那也沒準兒還不是人殭屍王乾的呢。」
張景澄就像在等三哥這句話似得,此刻終於等到了,立刻說:「當然有這種可能。不過如果不是殭屍王,那就只有鬼、魔兩種了。可惜,鬼靈附身是不會吸**血的,頂多是消耗精氣。他們一般附身,都是利用人的身體達到死前的一些執念和目的。比如最常見的言靈和地縛靈,都是生前執念太重,以至於死後不肯輪迴,留在人間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