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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景澄想著見了面一定要把這事說清楚。
電話聯繫完一圈兒人,張景澄坐了兩站地鐵率先到了簋街。三層復古樓的位置並不在簋街的核心地段,不過,簋街的客流量本身就大,到了晚上整條街基本都能座無虛席,有些招牌菜特別出名的店面甚至天天都能看見排隊等桌兒的顧客,因此是不是核心位置其實也沒那麼重要。
不過,按常理來將,簋街的店面一般人就算再信神也不是那麼容易分文不取就願意拿出來的,這店恐怕多少還是有點兒問題。
張景澄到的時候,那樓主竟然已經在門口等了。兩人一照面,張景澄眉頭就皺了下。也不因別的,主要還是這位樓主臉上殘留著一道細微的痕跡,看樣子像是曾被魔氣入體且入得很深。
他既然是阿帝的信徒,那為他驅魔的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誰,而經過阿帝除魔還會留下這道痕跡,那就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這個魔的修為極強,要麼這人心竅已腐自帶魔性。
張景澄能看出來的問題,阿帝沒道理看不出來。可阿帝卻毫無忌諱依然收了這人的圖紙,難道是篤定這人以後不會再出問題?
「張,張仙師?」
被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叫仙師的感覺還挺彆扭的,張景澄忙解釋:「叫我小張吧,我不是什麼仙師,籍貫西山張家。您是馬先生?」
「對對,我姓馬。」馬先生顯然是聽過西山張家的名號,聽完張景澄的話立刻小心又仔細地打量起面前這個小帥哥,忽然他好像想起什麼,『誒』一聲,指著張景澄說:「我想起你是誰了!你是前不久在五河村案發現場上過電視的那個安全局的小哥!!」
「嗯,是我。」張景澄大方承認,又問,「難得你還知道安全局,我看你這面相,前不久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難事?」
馬先生:「嗨,這就別提了,哎呀!小張我跟你說,真人面前我也不敢說瞎話,之前做生意被好兄弟給坑了,本來是二十年前的事,可我這人心眼有點小,從那會兒起我其實就恨上他了。我記恨了他二十年,也找過人暗中給他搗亂,看著他不好我就特解氣。
慢慢的這好像就成了我的一個習慣,我總是有意無意地去關注他,只要他稍微過得好點兒我就不舒服,我會忍不住想方設法地給他搗亂。我每做一件這樣的事,自己都能明顯感覺到氣量一天一天在變小,有時候我覺得我還不如我媳婦敞亮,最近這一兩年尤其明顯,特別焦慮,晚上睡不著,白天沒精神,還老忘事。
說來也奇怪,原本那兄弟坑了我之後,過得越來越慘,可自從五年前,我能明顯感覺到他轉運了,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他好過,肯定是要加倍給他搗亂添堵。可那之後,我每給他搗亂一次他都能逢凶化吉竟然越來越好,而我反而越來越差。就好像是我的氣運轉到了他那邊,搗亂反而助長了這種轉化。
我肯定不甘心啊,找人打聽了一下,才知道,這小子托關係找到了一位高人,求了張什麼轉運符,我當時就想,他能求來我肯定也能,於是就跑去托人也求了一張,剛開始的時候確實有改善,可是後來沒過多久,還是不行。」
張景澄聽到這兒,便問了句:「你們說的那位高人是不是姓謝?」
馬先生聽他這話,倆眼都直了,震驚道:「你知道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