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頁(1/2)
鍾囿說:「安全局的招牌,五行陣——現在黃數、綠奎傷了,剩下紅、白、黑三屬,五行缺了金木,火水土就是個克字,成不了氣候。四律陣——直接掛了韻、格、對,單一個音也不成詩啊。剩下的年輕一輩里,還有個張瑞源,我家小琦這次被選為須,我們鍾家血脈之力里的鬼氣一說,就更要被拿出來說道了,這事說白了,就是想重新洗牌現在的天師圈。」
「那個閔叔,」薩局『哼』了一聲,「自從那年出了那事兒,閔家這近二十年來一直隱世,家族裡的人個個夾著尾巴做人,偏偏今年漢城那邊又出了個閔。」
「這個也不一定是閔家的人,」鍾囿想勸,話說了一半,見薩局臉色很難看,只道:「他們也不敢了吧?」
薩局沒說話,卻拿出一張圖遞給鍾囿,「你看看吧。」
那圖紙是一個符陣,旁邊是薩局標註的符咒筆畫歸屬,看到那麼多個張,鍾囿就皺了眉,「這些咒文的寫法,我看著怎麼這麼眼熟呢?」
「你當然看著眼熟,」薩局冷笑,眼中閃過寒光,「人都已經魂魄不全了,還有人不依不饒呢!除了那一家子人,還有誰會這麼恨他?!」
鍾囿一貫沒個正行的臉此時再也不見丁點輕鬆,似是壓了一層黑沉沉的烏雲,說:「當年的事不多說了,這麼些年過去了,要是有人打定主意翻舊帳,那就來吧。看看這二十年到底是誰白活了。」
薩局又說:「上個月,張瑞源替高家一個遠房表親驅了次邪,你猜驅出個什麼來?」
「什麼?」
「金蠶中害蠱。」
鍾囿說:「這也太歹毒了,金蠶就金蠶,中害就中害,單一樣就夠嗆了,還兩樣一起來,這不是存心驅人辦事,又要殺人滅口嗎?」
「哼,」薩局冷哼,「若不是張瑞源那次正好在高家看出來了,你以為那樣的人出現在那兒是想幹什麼?」
「高家這些年除了高晚在娛樂圈算是高調點,其餘幾位我看挺本分的啊。難不成這樣還有人惦記上了?再說就算再怎麼樣,高家的老爺子還在,他和張老多少年的交情,要動高家總得顧忌著點吧?」
「你想想漢城的案子,再看看帝都的案子,」薩局頓了下,才又道:「若非那蛙——那位突然現世正好撞上了,漢城那案子也就是個懸案,查不出來最後肯定是不了了之。帝都還不是一樣,每年都有運道起伏,誰會去注意一個老闆突然破產是因為什麼?不過就是新聞一登,供人議論幾聲罷了。」
鍾囿接過話,「但實際上,這背地裡都是有人在刻意運作,取人功德,奪人運道,甚至對胃口大到要吞下高家這等世家了。」
薩局看了鍾囿一眼,見他還沒意識到再往下的情形,就提醒了句,「要說運道,商人世家怎麼比得過天師世家!」
就如,一語點醒夢中人。鍾囿愣了下,突然怪笑一聲,說:「這還真是要洗牌整個天師圈的格局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