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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葛飛答不上來,顯然他的效率沒有鍾免和張景澄高,當然更趕不上張景陽這個敢直接單挑鬼王的傢伙,一張臉很快就憋紅了。
鍾囿這時拿出長輩架勢拍了下葛飛的肩膀,說:「走吧,咱們現在進去。」
「鍾叔,我,」葛飛欲言又止,到底在鍾囿面前狡辯的話也說不出口了,只覺得有些抬不起頭。
張景陽哼了一聲,沒再理他。轉頭看著鍾免又挑釁起來,說:「張景澄這種廢物你還背著他?不嫌累贅嗎?」
鍾免被氣得直接笑道:「沒辦法啊,誰讓沒有這位『廢物累贅』光憑你也打不動鬼王啊?你說是不是?!」說完緊走幾步追上他爸,不想跟這倆腦袋有泡的玩意兒為伍。
鍾免覺著自己考十年沒過安全局筆試其實不冤,像張景陽這種估計考一輩子都過不了,這情商、智商真是嘆為觀止。這麼一想,張景澄也真是可憐,身邊的這些親戚全是這種大奇葩,唉,也不知道小時候是怎麼長大的。
黑樓跟之前那個一樣,門口的紙童在攬客。幾人身上都揣著糯米囊,紙童自然沒認出來。路過門前廣場的時候,柱子架上只看到了黑虎的肉身,其餘幾人估計都被安排到了觀眾席隨時準備救人?
鍾囿眼睛眯了眯,覺得這不大對。挑戰的BOSS既然是鬼王,黑虎打二陣合適,頭陣應該再派個人去探探底兒,就像他跟張景陽之前那樣配合。是沒人可派還是黑虎想一把打完,不然就是又有突發情況了?
他們之前進來了六個人,黑虎、黃數、張景陽,他,還有音向兵、他徒弟鍾閱。鍾閱是被自己交待過要聽黑虎安排,這小子絕對不敢不聽,音向兵是黑虎在安全局的老搭檔……
鍾囿琢磨著這些提前分析著這邊的事態,紙童將他們引到二樓,等看清擂台里的狀況,鍾囿坐不住了——
擂台里正跟鬼王打得人是黑虎,但擂台邊上還躺著一位正是他那徒兒鍾閱。這說明鍾閱上一場敗了,已經被鬼王認定是自己的生魂祭品了。
「兒子,」鍾囿站起身,抓住鍾免的肩膀,「把你的小夥伴喊起來,幹活了。」
鍾免答應一聲,張景陽也跟著站起來,葛飛在鍾琦父親面前有意要表現,也跟著飛快站起來。然而張景澄卻好像叫不醒似得,任鍾免怎麼搖晃就是不睜眼。
張景陽直接抬腳要踹,被鍾免擋下,「你幹嘛?!」
「嗨,你不懂,」張景陽不耐煩地拉開鍾免,「算了,來個溫柔點兒的吧。」說著指尖輸出一道靈力點上張景澄的靈脈,就見張景澄跟被電了似得,抖了抖,終於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