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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免給他夾了塊肉,又倒了杯啤酒推到他面前。就聽鍾閱氣得聲音都發抖了,「那混蛋一路走手指一路在蓋子邊緣摩擦,那個動作騙騙普通人也就罷了,咱們這些人能看不出來他在往桶里下東西?!」
鍾免給張景澄面前的杯子也滿上。張景澄面前是倆杯子,一個裡面裝啤酒,一個裡面是果汁,張景澄只喝果汁,可啤酒那個基本就是閃沒。鍾免後來也是倒累了,就一次性開了五瓶全遞給了他。
張景澄聽完鍾閱的話,想起了前兩天家門口小飯館發生的那件事,說:「上周帝都確實發現了有人在放蠱,這事我銷假回去後又跟進了一下,目前倒是沒聽說跟葛家有什麼關係。不過,前兩天有個隴川洪家的人跑去拜訪我爺爺,那個連屍兵也算不上,我祖師爺說就是個半成品。不過洪家跟葛家倒是有點瓜葛。」
「你說得是中害蠱那件事吧?」見張景澄點頭,鍾免道,「那個案子你回家之後,我跟牛叔去看過,那廚師就是個普通人,張師叔給他拔了蠱蟲後,他醒過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現在還在市局關著呢。」
鍾閱皺眉,「屍兵跑你們家去幹什麼呀?」
「去要小白的,不過小白不跟他走,還咬下他一塊肉,」張景澄說著,還瞟了眼桌面上那半天沒動的半瓶酒一下,「我當時跟我爺爺見小白咬他一點血都沒有,就察覺出不對了。祖師爺說這種半成品正是在世間走動最好用的時候,身上有人氣兒,連我的沾氣符都測不出來。」
「那咱們這次得重點關注一下洪家和葛家。」鍾免說。
鍾閱點點頭,又想到還有個葛飛在他們隊裡,就覺得特別倒胃口,沒忍住罵了句,特擔憂地說,「師姐不會被葛飛給下降頭了吧?」
「不至於吧,」張景澄想了想,心裡大概有了個猜測,只是他覺得還是不說出來的好,畢竟無憑無據,於是就道:「葛飛畢竟可疑,他非要進咱們隊,肯定有他的目的。可這樣一來,咱們有很多作戰計劃就存在被泄露的風險。當然他也不一定會泄露啊,我就是這麼一說。」
「你說,繼續說!」鍾閱就像是板上釘釘認定葛飛就是臥底一樣,特別支持張景澄這個說法。
張景澄:「但就算這樣,閱哥,鍾免,咱們也得裝成不知道,沒懷疑他。把他當隊友看待。先以退為進,才好順藤摸瓜。」
「也行。」鍾閱沉了下來,他仔細想了想,覺得張景澄說得挺有道理,可難免還是有點不甘心,「就沒有什麼辦法降低一下咱們作戰方案泄露的風險嗎?」
鍾免也在思考這個問題,他甚至調出了這次比武的地圖研究起那幾個場地可能被屏蔽手機信號的區域,「第一場在雪山,通關後是樟林,終場在水下,樟林可能信號還好點,雪山和水下都夠嗆能有信號。」
「沒事兒,」張景澄說著拿出他那個石葉刀,又把桌子騰出一塊乾淨的地方,從兜里掏出三張空白符紙,而後就在鍾家兄弟目瞪口呆中對著那刀吹了口氣,刀葉如風車般轉動起來,空氣里竟然慢慢飄出了三個又靈絲織成的氣泡,張景澄飛快拿起符紙,一張裹住一個,攥在手裡就像捏氣球一樣,啪啪啪挨個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