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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哪兒啊,我們倆都不能去?」何至鍾免就是純湊熱鬧多問了那一嘴,壓根還沒想到張景澄和薩局說的是哪兒。
老牛看得直捂臉,心想安全局終於也出了個比他還憨的憨憨了呀。
薩局倒沒意外,直接就說了,『日月街,你們倆都不許去!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局裡隨時待命!』
這,張景澄哪兒能幹啊,立刻使出渾身解數死纏爛打力求爭取薩局鬆口。
鍾免和牛叔在一邊被按頭圍觀,驚得差點兒掉了下巴。要沒這一出他們都不知道這張景澄竟然還這麼能磨人,真跟薩局的小孫兒在撒嬌似得,哎呦,那個勁兒真是形容不出來。
最後,薩局實在被張景澄磨煩了,指著大門一臉嚴肅,說:「辭職!你辭職我不管你,你現在就可以去!!」
張景澄一下就蔫了,可他那脾氣也確實犟,不依不饒地問道:「那您說說,我為什麼不能去?!在我明知道我同事們可能就被困在日月街的情況下,我為什麼不能去救他們?!!」
「這事我交給黃數了,沒你什麼事!一個小兵兒聽安排就行了,哪那麼多為什麼?我這又不是幼兒園!!」說完順帶著還瞪了老牛和鍾免一眼,「你們倆也一樣!」
那倆被薩局氣勢給震了下,趕緊點頭。
薩局背著手上樓了,樓下那仨人誰都沒動。
牛鼓生砸吧了兩下嘴,沒忍住還是問了句:「你們怎麼知道咱們那些同事被困在日月街了?」
鍾免說:「我倆分析出來的。」
牛鼓生又給他倆挑了個大拇指,說:「年輕人就是聰明,叔就沒想到。」
鍾免勉強笑了笑,看著張景澄問:「現在怎麼辦?」
張景澄說:「你也看見了,局長不同意。要是黃伯伯再……唉,主要這日月街每個月只有初一、十五兩天開放,其它日子沒信物進不去啊!這眼看著到十五了,唉!」
老牛難得動了回腦筋,琢磨了一下,說:「可是咱們那幾個失蹤的同事如果都被困在日月街,那他們是怎麼進去得?不可能人人都有信物啊?」
鍾免說:「我姐身上長期帶著日月街的信物,我爸怕我們臨時要買法寶什麼的,之前給過我們倆不少。」他邊說邊從大衣內兜里掏出一個火柴盒,推開盒子後,裡面是碼得整整齊齊的十幾個火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