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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夏正色道:「願與殿下同進同退。」
門外忽然響起腳步聲,在夜裡聽來分外清晰,兩人都不再說話了。
只聽下人在門外道:「牧公子,時辰已到。」
杜夏對雲容以目致意,表示要走了,雲容點點頭,杜夏離開了房間。
原來戌時到燕歸堂選擇賢君,子時從賢君房中離開乃是花菱院的規矩,連片刻都不能耽誤或拖延。
走了一會兒,下人便離開了,讓杜夏自己回房,這也沒什麼,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了刺客的事,杜夏神經緊繃,不禁握緊了腕上的**。
在經過一轉角時,險些撞上一片黑影,杜夏心下一驚,差點按動弓。弩。
不過他仔細一看,那人不是別人,竟然是穿著一身黑衣的孤鴻,不光是孤鴻,鳳簫、月樓也不知為何一人倚著牆壁,一人扶著欄杆,站在孤鴻身後看著他。
不知道是不是夜深的緣故,杜夏覺得他們看起來和白天好像不一樣,有些來者不善。
三人齊刷刷的盯著杜夏,看得杜夏心裡發毛,硬著頭皮道:「幾位公子,夜深了還不回去休息嗎。」
「倒是牧公子,在雲容房裡待了這麼久,不知道都在說什麼悄悄話啊?」鳳簫好整以暇的笑問。
「……也沒說什麼,隨便聊天罷了。」
「哦……在聊天啊。」鳳簫拖長聲音道,本來杜夏覺得他是一個開朗大氣的人,這麼一聽有些陰陽怪氣。
「師父對牧公子可真是青眼有加。」月樓臉上沒有笑容,平淡的陳述著一個事實。
不過聽了這話另外兩人的眼睛一凜,孤鴻道:「跟他廢話什麼,開門見山的說吧。」
杜夏:「……」他想不是他的錯覺,和在燕歸堂的時候相比,他們簡直判若兩人。
「那我就直說了,雲容是我們大家的同伴,牧公子,您選別人可以,不要把主意打到雲容的身上,若是雲容離開了花菱院,我們可要少了不少樂趣,所以,我們是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鳳簫看著杜夏的眼神透露著明顯的冷淡。
杜夏看了看孤鴻腰間的佩劍,心想如果不低個頭,恐怕他是無法經過這條路,順利的回到自己的房間了。
「好說。」杜夏道,「本來雲公子也未必看得上我,他之氣度讓人感到望塵莫及,我怎敢高攀呢。」
聞言鳳簫眼前一亮,道:「你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杜夏說,「你們想怎樣,倒是說來聽聽?」
「你明天不許再選雲容。」鳳簫道。
三人對視一眼,鳳簫補充道:「以後都不許選他,離他遠一點。」
杜夏心想他剛才還答應雲容要經常和他來往,好引刺客現身呢,這樣一來不是亂了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