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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兒。就是真的約你吃個飯。你看，你想點什麼都隨意。」鄭司棋把菜單推給了蕭也，撐著下巴一臉笑容的盯著他。蕭也皺著眉也沒想出鄭司棋到底要玩什麼花樣，只能順著他的想法走。

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受還真不好受。蕭也喝了一口玻璃杯中的檸檬水，看著鄭司棋無聊的轉著手裡的竹筷。鄭司棋抬頭看了他一眼，「想知道我為什麼叫你出來？」

「我有問題問你。」鄭司棋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他讓服務生放下了兩人餐桌旁的屏風，靜謐的環境裡一瞬間只有他倆的呼吸聲。鄭司棋開口了，「你去了M國我知道。陳安雅去找你了我也知道。但是之後的五年你銷聲匿跡……起碼蕭也這個身份銷聲匿跡，告訴我，這五年你去哪裡了？」

蕭也倏地攥緊了水杯瞪了鄭司棋一眼，鄭司棋戳了戳面前的包子，面無表情地爆了一盤子的湯汁，「蕭也，都是活了這麼久的人了，不需要這麼勾心鬥角，直接一點。我攔你的時候你的眼神告訴我……你認識我。」他露出的微笑就像是地獄來的撒旦，瞅准了他身上的弱點蓄勢待發。蕭也被他這話說得更是心裡沒底，開口卻沒什麼聲調，「當然認識啊。我走的時候不是你把我和他送進的酒店麼。」

「話說回來，這事兒我還得謝謝你。」蕭也說這話的時候頗有些咬牙切齒的。鄭司棋倒沒怎麼意識到這個問題，「……啊，是這個事情嗎？」

「……那我再跟你說一說其他的。」鄭司棋忽然衝著他很人畜無害的笑了出來，「你走了之後，我跟顧肖城在一起過。你知道嗎？」

蕭也的神色有一些不可思議，這個事情他的確知曉，但是沒想到鄭司棋專門會到他面前來舞，鄭司棋看他的反應得到了心下的答案，「不用藏，你知道。這事情我得幫他和我跟你澄清一下，表面營業。私底下誰也沒挨著誰。他滿腦子都是你。」

「我再說多點。」鄭司棋說道，「我有一次去他家翻了你的東西，顧肖城知道後暴跳如雷差點把我打一頓。如果我是beta的話他可能就會這麼做了。」他抬頭看了看蕭也皺起來的眉間，「這會兒相信我了嗎？」

「我現在和顧肖城是統一戰線。」鄭司棋舉了舉手中的酒杯，沖他晃了晃，「我可以幫你……也為了我自己。」

蕭也搖頭拒絕了他的敬酒，鄭司棋愣了半秒又笑開了，心裡想著顧肖城這傢伙是真的撿到寶了，這麼容易看透的傢伙上哪兒找去。

昨天也是因為猜測蕭也可能不能碰酒精才上前敬了酒，他說的話雖然不全是真，但是這句還真的沒有騙人。那酒杯裡面的酒很高度數，卻是真的沒有放其他的東西。鄭司棋垂眼看了看泛著氣泡的酒，仰了頭一飲而盡。

蕭也看著他這樣沉默半晌，「所以你一直在調查我。為什麼？」

鄭司棋炸了眨眼，擺擺手示意無辜，「我可沒有這麼幹。我是從陳安雅電腦里自己查出來的東西。她電腦里存了很多你的東西啊……」他說著有些憐憫地看著蕭也，「被她盯上，你大概沒過什麼好日子吧。」

蕭也瞬間顫抖了一下。他們兩個在對視，蕭也的情緒把握的很好，但是鄭司棋還是從他的眼中瞥見了那瞬間的恐懼。鄭司棋掀起眼嗤笑，「你狠不狠她啊？」他這麼說的時候，濃郁的鬱金香氣味順著風吹了過來，血脈相承的表姐弟連信息素都是一類的。鄭司棋想從蕭也的臉上看出一絲不耐或者煩躁，畢竟沒有那個Omega喜歡另一個並非熟悉的Omega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自己的信息素。但是蕭也淡然自若，好似沒有聞見這個味道一般。

鄭司棋疑惑地摸了摸鼻樑，把信息素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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