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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身吧。」蕭也動了動喉結，顧肖城對他笑，笑容里藏著些邪氣，蕭也的指尖划過小麥色的後頸，在脊椎處停留了下來。顧肖城悶哼一聲，循循善誘著蕭也更進一步，「你知道……alpha也有腺體的。」

蕭也的動作頓了半秒，眼神下滑跟抬頭的alpha對視。顧肖城笑了一聲。

「你現在按的地方就是。」

第61章

顧肖城覺得自己就像是被一道鎖鏈斷了他想說的一切話，蕭也就在他面前哭得斷斷續續，顧肖城伸出手想去安撫一下他。蕭也就抬起頭來對上了他的視線，顧肖城的手懸在半空中，心裡咯噔一聲愣住了。

「你想安慰我……你不知道。」蕭也說，他的泣聲漸漸被藏回了喉嚨中，他伸手抓住了顧肖城的手掌壓了下去，「你自己知道嗎？你是不甘心七年前的我的離開還是喜歡現在的我？」

這個問題讓顧肖城一時啞口無言。

他瞬間想脫口而出當然是喜歡現在的你，但是又被他咬在舌尖吞了回去。一心想著找到他和他好好過一輩子，可是確實也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蕭也的疑問是對的。

——我喜歡的是現在的他嗎？

顧肖城把他的手抬了起來，在對方錯愕的眼神中執起手放在唇邊落下一個吻，顧肖城的唇角染上暗紅的血跡，眼神暗了暗，落在他的臉頰上。

「……我知道了。」他說，一個字一個字咬的清楚，「我現在沒辦法回答你我是不是像七年前那麼愛你……但是，蕭也，你得給我點時間。」

「我現在能給你的答案就是，現在在我面前的——這個哭得跟小花貓的小傢伙，我也很喜歡。」顧肖城笑了笑沖他說道。蕭也聽完他這句話愣了半秒，本來已經褪去水霧的眼眸又濕潤了，他的指尖捲起蓋住了他的眼，透明的淚珠就順著無聲地滾落下去。

「……你啊。」顧肖城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他連落在周圍的瓷片都顧不及，伸手把傷痕累累的小傢伙放進懷裡，他看見哭得連聲音都在顫抖的Omega瞬間沒了脾氣，「好了好了，聽你的，都聽你的。別哭了，乖，我在這裡。」

「以前的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我特別勇敢……」蕭也在他的脖頸處輕聲細語，偶爾還短促地笑了幾聲，他念著以前的事情，顧肖城像是也回想起什麼往事，跟著一起笑開了，「可是現在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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