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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眼神雖然看起來極其真摯和友善，但是顧肖城莫名從裡頭品出來一股同情和憐憫。他站直了腰挺著身板，「林前輩，這跟我們兩個的業務水平並沒有很大的關係，我覺得是花店他不吃香的原因好嗎。」他好不容易算完了手頭最後一筆帳，手下的帳本也輕輕合了起來，「明明是這個安排就不合理……你看看隔壁都是什麼店，咖啡麵包，吃的喝的多好賣啊，誰沒事來買花，這能一樣嗎？」

助理妹妹不甘心地插嘴，「這明明是自己選的嘛……顧老師你可是第一個選的！」

顧肖城，「你們又沒說這個規則！要不然我肯定不選好吧！」

蕭也，「停停停，你們小學生打架嗎……」

林耀捂著嘴看著一臉不甘的alpha衝著攝像機碎碎念著抱怨不由得又笑出了聲。顧肖城聽到以後挑著眉轉過頭來看他，林耀揮揮手憋著笑離得遠了些，「我去洗手間，那個，顧影帝，你還真的挺有意思的。」

蕭也挑了挑眉看向顧肖城眼神交流著，「你們什麼時候化敵為友的？」

顧肖城，「……？」

雖然嘴上說著不願意，花店收入倒是水漲船高地猛飆上去。顧肖城面上裝作很無所謂的樣子私底下倒是盯著那個收入排行榜看了好一會兒。心裡雖然還是有一股不服氣，但是還是被林耀手到擒來的推銷方法和溫文爾雅的態度吸引了不少顧客。原本店前的布置也被他商量著修改了，門口小花園的一條小路旁邊鋪滿了假花花束，遮陽傘打在上面下來一片陰影，擺在一旁的是畫的很可愛的黑板畫，為了抓住更多人的眼球，林耀提出主攻情侶顧客，給出了情侶或者送男女朋友的可以優惠折扣。

顧肖城聽著林耀講的時候也有些愣怔了，攝像機很好的拍下來他凝固的神情，助理姐姐在背後偷偷夸著可愛。只是顧肖城自己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營銷策略商業手段，這些原本咫尺距離的東西現在恍若跟他兩個世界。顧肖城早些時候還去顧家公司里當過一段時間的雇員，不過那個時候的他叛逆得要命，不僅偷偷改了自己的入學專業從此進軍了娛樂圈。他現在只會那虛與委蛇的表面談判，合同底下的暗藏深機，從來都是顧衍一手準備好了，他只用過目和執行就可以了。

他扭過頭看了看走過來的林耀和蕭也，林耀對他攤開手，「……你這表情不太妙啊。」

顧肖城拉著林耀遠了幾步，蕭也站在原地一臉懵，他對著林耀說，「之後的方案我來做，你幫我看著改吧。」

林耀想了半天才知道顧肖城說的是哪方面，忍俊不禁地瞄了他一眼，「你原來這麼害怕這個啊。」

「沒什麼。不用太過擔心。」林耀說，「你只是太久沒接觸了而已，最近老是圍著蕭也打轉頭昏了吧，回公司爬兩個月立馬就撿回來了。」

「我都知道你下一句要說什麼了。」林耀咳了兩聲說道，「本質上都是一樣的東西，你管工作室是怎麼管的，就原樣照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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