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嘰嘰喳喳的議論聲也在他耳邊響起。
「郎才女貌啊……這不是挺好嗎……」
「看起來這件事情是板上釘釘了,我還想讓我家那個Omega來試試呢……可惜了……」
「從基因上來看……是個好alpha呢……」
但是有一句話他聽見了。
「alpha真的會因為契合度很高的Omega信息素而直接進入易感期啊……」
什麼啊。
顧肖城煩躁的抓了一把頭髮。他生理課也是聽了講的,他也清楚Omega和alpha之間的契合度確實會影響易感期和法情期的時間。但是怎麼說都不會是陳安雅的信息素。
只有一個人的信息素能讓他感到安心。
其實蕭也發育的時間不是很早,在大學後才逐漸腺體發育成熟,那氣息帶著誘人的香甜,是alpha血脈賁張的信息素。
是屬於他一個人的白桃。
……
顧肖城坐在咖啡廳的下一秒就看見叉著腰大大方方走進來的鄭司棋。鄭司棋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他善隱忍懂進退,知道先禮後兵也知道張弛有度,甚至在他遞過來的第一杯茶都讓顧肖城覺得其中有蹊蹺。顧肖城順從的接了過來,慵懶地抿上一口,「我猜你費這麼大功夫不是為了叫我品嘗茶水吧?」
「別激動。」鄭司棋對著他笑笑,「我對你現在毫無想法。跟你講個事兒,前些日子我找了個炮友,那alpha沒錢但是器大活好,讓我包他。我同意了,然後兩天後我在我床上聞到了味道堪比空氣清新劑的鈴蘭味。」
「我覺得很不爽,於是我找了些證據。現在看顧先生你相不相信我?」服務員端上一盤三分熟的牛排,「其實陳安雅沒你想的那麼難搞,」鄭司棋說著拿刀在猩紅的肉塊上切割摩擦,「再硬的筋給她最後一下也能斷。」
「你害我再先,要我如何相信你?」顧肖城嗤笑一聲,「之前我就覺得你倆是一丘之貉,我怎麼知道這不是引我下跳的陷阱?」
「我帶來了陳家顧家近三年來的帳務表,人員分布,股東大會名單。」鄭司棋推給他一個u盤,「關於你的料,我已經買下了所有的監控視頻,一併在u盤裡。」
顧肖城皺緊眉頭收下小巧的U盤,力道卻緊得想攥碎它一般,「這是我家的產業,我和你的交易只涉及陳安雅,顧家是我哥的範圍,你想動他,野心太大,我幫不了你。」
「陳家如果傍上顧家這棵樹,那就是一手遮天,陳顧二家以後必然齊心協力,在這種時候,你父親還會想著你這兒子嗎?」鄭司棋望著他搖了搖頭,「你只是顧家的一步棋!顧家想做商業鰲頭,陳家盼著當永遠的豪門貴族。先別急著拒絕我,我功夫做好了才來。你當你父親和陳安雅被蒙在鼓裡,天真得要命。」
「蕭也沒跟你講過他過的什麼日子?」鄭司棋意味不明得扯了扯嘴角,「他爸是個賭徒,背後挨著的就是黑社會,沒人敢他媽招惹他。他媽帶著他改名換姓逃命活了十幾年,活得好好的一朝被顛覆,都是因為你。」
顧肖城猛地眉頭一跳,條件反射瞪了他一眼,帶著殺意的目光在鄭司棋臉上逡巡,緩緩開了口,「可以,現在我要知道全部。我會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