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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也被他問得腦子一片空白，就這麼直愣愣的看著顧肖城，他的嘴唇蠕動了一下，連身體都有些顫抖。顧肖城心不知道該提起來還是松下去，感覺自己好像一個白痴，分明左右前後皆是懸崖峭壁還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準備往下跳。

「……好。」顧肖城鬆開被他攥緊的手腕，那處被捏得泛紅，他拿起來在唇邊吻了一下，神色又恢復了正常，笑著跟他說，「弄疼你沒有？」

儘管表面還能笑得出來，顧肖城心臟就跟坐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的。他自然對並不是無故離開的蕭也狂喜，沉重的砝碼卻加在了天秤的另一端不容他懷疑的告訴他。

顧肖城豁然開朗以後也只能在喉嚨里唱出些哽咽的苦澀，怪不得自己這麼順風順水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怪不得他還一直很詫異如此獨裁的父親為什麼久違的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撓他。還虧得他多年來一心一意當個被蒙在鼓裡的傻子被顧家玩弄於掌心，所有人都把他當傻子看，他還自以為是覺得離開了顧家就是自己的天地。這一刻顧肖城甚至想打電話跟顧父對質，去詢問兄長事情原委到底如何。

為什麼總要逼他上絕路？

錢有多重要，所以一切都要為數不盡的欲望讓路。

顧肖城沈重的長吁一聲，沒顧蕭也帶著驚慌的眼神摟緊了他，頭靠在蕭也的肩膀上深呼吸了幾口氣，他說的話還是帶著笑意，但是剛剛消腫的眼眶好似又灌滿了淚，濕熱的蒸發在空氣中，他復而抬頭看著蕭也輕聲地指責他，「我說過的……你當初追我的時候我就說過。蠢得要命，哪有人被拒絕了還天天湊上來找罵的……蕭也你怎麼這麼傻呢……一個兩個的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你一次告訴我的機會都沒有嗎？你恨了我多久才捨得回來？」

蕭也如同泄了氣的皮球無力地抵在門板上，「……別發瘋了。」

顧肖城頓了頓，垂下了眼睫看了看被他扔到一旁的曲譜，心想著蕭也自己對著他寫過多少歌，他聽不懂任何人的詞曲也不能聽不出蕭也的情緒。顧肖城起身看了看苦笑的蕭也一時語塞，他伸出手指尖拂過蕭也的眉眼，「我能不能跟你打個賭？」蕭也眨了眨眼，不解的歪歪腦袋，「什麼賭？」顧肖城輕聲的悶笑一聲，「賭你會和我在一起啊。」

第18章

相似的話好像早就聽過了幾百遍。

蕭也承認儘管他早就領會到了顧肖城張口情話的功夫，就現在這個時刻還是抑制不住的感覺頭昏腦脹。猶如周圍溫度拔高十度，蒸得他面紅耳赤。他支支吾吾的，單音節一個一個往外蹦。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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