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疑雲(1/2)
此時已經是下午時分。
白狐進了山里,楊逸便走進了這落魄男子所在的這個村子。
在村口,楊逸發現了一個立起來的石碑,上面寫著「石嶺村」三個字。
「石嶺村……這個名字好熟悉,似乎在哪裡聽到過。」
楊逸皺著眉頭想著,一時之間,卻也想不起來。
而進了村子,沒走多遠,楊逸便發現了一個涼亭。
一看到這涼亭,楊逸一拍腦門兒。
想起來了!
這不是寧遠所說,周稚芙家住的村子嗎?
還真是巧啊,居然就走到這個村子來了。
這村口有一條小河,小河順著山間蜿蜒而下,河水清清淺淺,河裡還有魚兒遊動。
楊逸來到河邊洗了把臉。
他看著河水中倒映的自己的臉,心裡突然覺得很奇怪。
這些天來,自離家出走,自己一直山林間奔走,打熬筋骨體魄。雖說不上茹毛飲血,但也是風餐露宿。
但為何這樣,自己的臉居然沒有半點經歷風霜之色,依舊白淨帥氣。皮膚不顯粗糙,臉上連一絲泥也沒有。
無垢?
這難道是金手指給自己的被動技能嗎?
然後,看著水中倒影,楊逸不得不說,這個皮囊是真的不錯。
難怪剛才那白狐幾次三番夸自己俊俏。
要是前世長著這樣一張臉,或許就能回答網上那個「女孩子究竟能有多主動」的問題了。
只是現在身上這身粗布衣服實在是太寒酸了。
若是能有一身體面的行頭……那就真是一個翩翩公子哥了。
在河邊思索一陣,楊逸接著趕路。
望能在天黑之前,找到一個歇腳的地方。
不多久,楊逸就發現了一棵巨大的柳樹。
既然看到了這棵柳樹,那麼周稚芙的父母所開酒肆也就到了。
果然,在那柳樹下,有著一間酒肆。
楊逸走過去仔細一看,卻是愣了。
楊逸只看到酒肆四周是雜草叢生,滿目荒蕪。而那酒肆也是破敗不堪,門前插著的酒旗已經只剩一根旗杆,似乎早無人跡。
周家夫婦呢?
這酒肆何至如此破敗呢?
楊逸正疑惑間,突然村口有農夫扛著鋤頭走了過來,似乎剛從地里耕種完回來。
楊逸趕緊拉住這農夫,指著破敗的酒肆像他問道,「敢問大叔,請問一下,這家酒肆的主人家呢?是搬走了嗎?」
這農夫瞧楊逸面生,不由得多打量了幾眼。片刻之後,這農戶看著楊逸,回答到,「他們死了!」
「死了?」
「是啊!死了快一年了!」
楊逸一時間從心裡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來。
「那我想再問問大叔,他們怎麼死的?還有,據說他家有個女兒,大叔可知她現在何處?」
「他們的女兒?」那農夫放下鋤頭,看了一眼破敗的酒肆,說道。
「也死了!」
「什麼?」楊逸聞言差點叫了起來。
心裡不由得回想起,幾個時辰前還在寧遠身邊的那個身著一身梅花的姑娘。
………那她是誰?
「那姑娘上吊了!」
見楊逸似乎不信,農夫又說道。
楊逸怔了半響,然後又問,「大叔能否說說,究竟發生了什麼?」
那農夫想了想,開口說道。
「在大概一年前,有個外地年輕人來到此地,據說是四處遊學的書生。他來到我們這個村子,便說這個村子依山傍水,富有靈氣,便要在這村子住了一段時日。
不曾想,這書生是個登徒子,輕薄郎,他性格輕浮,居然勾引起周家的女兒。
少女涉世未深,被這輕浮之人一勾搭,居然真動了心思,時時與之私會。
時日久了,終究是紙包不住火。後來這事,果然便讓老周兩口子知道了。
未出閣的女子,居然與人私會,這可是敗壞門庭的事。老周當時勃然大怒,便打了自己女兒一頓,將她反鎖在屋裡。
不想那書生竟是膽小怕事之徒,見此事情敗露,居然一聲不吭,逃之夭夭了。」
「後來呢?」
「後來啊!悲劇就發生了。
先是那周家小女,挨了父親的打罵,又被自己情郎棄了,一時心灰意冷,便在屋子裡,上了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