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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詩行摸著她綢緞般的長髮道：「怎麼從學校出來的呀？」

葉白笑道：「我們每年會放兩天假，剛好看到車子停在校門口，就讓司機師傅帶我來市里，沒想到剛好遇見老師。」

余詩行立刻想到小姑娘身上沒錢，從包里拿出原先準備給親戚家孩子的紅包，交給葉白，「新年快樂寶貝，這些零花錢你先拿著，我要買什麼東西再和我說。」

葉白還是第一次摸真錢，開心的又給余詩行一個巨大的抱抱，並且露出一對毛茸茸的耳朵。

何姝林嚴厲道：「誰允許你出學校。」

葉白：「不是每年我們都……」

話還沒說完，何姝林立刻就打斷了，「回去。」

葉白無助的看向余詩行，眼睛霧蒙蒙：「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

余詩行也覺得孩子一直待在學校那一畝三分地上，太過憋屈，「大過年的，來都來了，孩子還小，你凶什麼……」

何姝林：「……」

余詩行：「葉白乖，別哭了。「

何姝林無話可說，只能帶著兩人回自己家，她在市中心有單獨一套住房，走兩分鐘就是這座城市最高端的商業區，樓下是一條美食街區，小區綠化做的極好，甚至還能看到在雪地上悠悠散步的孔雀。

余詩行對有錢人的操作嘆為觀止。

走進家中，是個大平層，客廳正對著一面落地窗，能夠眺望到這座城市地標性的大湖和大江。

余詩行換下鞋子，看著冷清清的家，不由發問：「你父母不住在這裡？」

何姝林：「嗯，我只大年三十回家一趟。」

余詩行自然不會覺得對方的家庭也和自己那般如同泥沼，只想著以何姝林在家庭情況就算出國去溫暖的地方旅遊一趟也是極為正常的事情。

葉白乖巧的坐在沙發上，一雙眼睛好奇地瞄來瞄去，耳朵時而立起來，時而貼在後腦勺上，余詩行心都化了。

何姝林幽怨的看向親密互動的兩個人，把桌上的水果刀不小心一撇兩半。

余詩行背後發涼：「……」

何姝林自然的把刀的殘片扔進垃圾桶，一臉無辜：「你看了什麼？」

余詩行咽下口水，「作為長輩，不給孩子們發個紅包？」

何姝林：「呵，不過是一群流浪都市的孩子，能夠提供一個住處，讓他們不必風餐露宿，已經是莫大的恩德，還想要壓歲錢，他們何德何能。」

余詩行：「……」

葉白含淚揪了揪余詩行的衣角，「老師不用了，校醫真的很好，千萬別誤會她，她其實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真的。」

余詩行：「孩子，你真的受苦了。」明明就是刀子嘴刀子心，還是殺人不見血的那種。

何姝林平常都不在學校，余詩行學生相處的模樣何姝林都不甚了解，今日見了才知這個界限早就超過了學生和老師該有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