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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詩行用鞋底碾了碾那被醫務室大門夾爛的手。

劉妙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溫順的女人竟真有這個膽子——

余詩行點到即止，沒有折磨人的興趣，「你對何姝林了解多少？」

劉妙：「我不知道。」

余詩行眼看又要動腳，劉妙連忙道：「我對那個女人沒有一點了解，她幾乎都沒有和我說過話，每次看到都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學校里的事情不管不問，過得卻比任何人都好，也不知道是勾搭上了誰，一看就知道不是個正經人家出來！」

劉妙還在繼續說，大多都是抱怨的話，余詩行聽得卻很仔細。

「何姝林幾乎不和劉妙說話，也就是說對劉妙管理學生的方法不置可否，聽那些孩子們說，何姝林也沒有在劉妙任教期間懲罰過他們，以劉妙的能力絕對不可能真的傷到學生，但教學方法卻是極端錯誤，工資待遇各個方面都很差……」余詩行一時難以理解何姝林的用意。

「學校里就這幾個人，就算想對學校事物不管不問都難，何姝林大半天都在研究院，很少來學校，現在學校領導難見上面，她自然就成了說話算數的人。」余詩行越想也覺得何姝林這個人不簡單，更別說是正好散步到她樓下，然後撿到了暈倒在窗戶外面的自己，又不是小說，哪有那麼多巧合。

劉妙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堆，余詩行半晌才開口，「情況我了解了。」

「了解了，然後呢？？？」劉妙錯愕，我還被綁在這裡！

余詩行憐憫，「你繼續呆著吧，等何姝林回來，會給你一個說法。」

劉妙被那眼神刺|激，咬牙：「余詩行你什麼意思！」

余詩行：「你很快就要離開這個你討厭的學校了，你該開心一下。」

劉妙錯愕，「真的？」

余詩行留給她一個笑容，當然是真的，只是離開幕山特殊教育學校後，還能去哪裡就業就沒人能說清楚了。

最後在離開前，余詩行問了劉妙在和學生們接觸後是否會感受到眩暈氣虛。

劉妙不明所以，「從來沒有。」

余詩行皺了皺眉，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余詩行心裡只記掛著一件事，那就是進度條沒有動，依舊卡在95%。

劉妙不是關鍵？余詩行想不到其他缺失的細節，她邊想邊打開門，冬日溫暖的陽光瞬間傾撒在她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