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頁(1/2)
「沒有具象化是好事。」邢瑜道,「起碼說明它的危險性沒有我們預想的強。」
「死了五個人,還不算強?」簫丹下了車,抓著青衣白梅四下看了看,自然是什麼也看不見的,他擔憂道,「哎你們說這刀真能保護我嗎?」
「你不是挺自信的嗎?」林皓仁無奈看他,「都說了危險你非要來……」
「那我能怎麼辦?」簫丹很是不服氣,「上兩回你遇到危險我都沒辦法幫你,這回好不容易有機會幫忙了,我能撒手不管嗎?那還算什麼兄弟啊?」
林皓仁抿了下唇,無言地拉過簫丹護在身後,彆扭地嫌棄道:「懶得說你。」
邢瑜心情複雜,林皓仁身邊有這麼個死黨令他又欣慰又有些吃醋:「放心,就算刀不能護著你,我也會護著你們的。」
他加重了「們」字的讀音,林皓仁心頭一動,轉頭和他對視,可又想起他萬花叢中過的從容模樣,不由哼了聲。
邢瑜抿唇偷笑。
簫丹從林皓仁身後探出頭來,比了個大拇指:「我記住你的話了,請說到做到。」
邢天虎一行人都在酒店房裡開會,待邢瑜他們進來,喜神宗的人立刻掐指一算,闔眼皺眉道:「唔,還是一樣。」
邢瑜看了那蓄著三羊胡瘦得似乾柴般的中年人一眼:「什麼一樣?」
「從飛機落地起於大師就在卜卦。」邢天鹿解釋道,「卦象一直都是未知,直到青蓮殿的人失蹤,卦象顯出了大凶,再之後卦象依然是撲朔迷離,甚至互相矛盾。」
那喜神宗的於大師穿著一身道袍,戴81顆流珠,絛子下串了只翡翠的背魚兒,上面刻著喜神宗的喜字。
男人看起來四十歲左右,身材幹癟瘦弱,滿臉皺紋,嘴角往下拉得很長,一副「眾生皆苦」樣,蓄著三羊胡,手裡不停磨蹭著一副龜甲,顯得憂心忡忡。
林皓仁拉過兩把椅子讓邢瑜和簫丹坐了,自己則坐到邢瑜旁邊,奇怪道:「為何不問問你們掌門?」
「電話打不通。」於大師嘆氣,「掌門外出遊歷兩年多了,甚少傳回消息,一年就報兩次平安。」
邢瑜嘖了一聲,轉頭同林皓仁解釋道:「喜神宗掌門算命看相很是厲害,就是為人不怎麼靠譜,常不在自家待著,又不喜歡用智慧型手機,要聯繫他特別困難。」
林皓仁點點頭,倒是能理解。
小時候幫過他的那位師父也是一樣,大概是老年人的通病,電話經常打不通。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拿著手機到底是做什麼用的。
於大師被當著面說自家掌門不靠譜,翻了個白眼卻也無力辯駁——畢竟是事實。況且邢家小子說話就這個調調,大家都習慣了。
邢瑜倒是不怎麼焦慮,道:「既然你家掌門沒聯繫你,說明這次沒什麼大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