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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想念和愛被責任與道德壓制著,在撥出電話的那瞬間到達頂點,父母、姐姐,甚至家裡的傭人們對他灌輸的那些觀念通通在大腦中洄游。
「你怎麼和他解釋孩子?」
「你要帶著這么小的孩子回國嗎?他還沒斷奶,長期奔波很容易夭折。」
「異地戀?你見過有異地戀其中一方在異地戀過程中生了個孩子的嗎?」
「你不能既做不好一個好兒子也不做不好一個好爸爸,你已經不是個好的男朋友了。」
......
最後那句話是褚悠對褚時雨說的,褚悠每次都在為他考慮,每個說法似乎殫精竭慮為了枇杷和褚時雨,但得知真相之後,褚時雨終於反應過來,那些表面上一切都是為了他著想的話術,追根溯源都是為了她自己。
「可是我好像......慢慢沒了勇氣。」褚時雨說,他又喝了口紅酒,眸中已經有了緋色:「閆亂,謝謝你還在等我。」
褚時雨的聲音微微顫抖,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閆亂:「我以後會勇敢一點的,你再......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褚時雨已經有些醉了,此刻的他透著嬌憨,又委屈地說著那些話,讓閆亂看得難過卻也難忍。
「那你以後都聽我的話嗎?」閆亂問他。
「好。」褚時雨回答,他眨了眨眼,長翹的睫毛弧度漂亮地眨了眨:「都聽亂亂的。」
......
喝多了的褚時雨都聽閆亂的的後果就是下半夜出來給枇杷泡奶的是閆亂,褚時雨的雙腿已經很難合攏,他後來又被閆亂灌了些紅酒,神志迷離的同時又渴望觸碰,喝醉之後對疼痛的忍耐力變強,閆亂絲毫沒有節制,而這天助理也貼心地沒有來叫閆亂起床,不知為何這天閆亂的戲都被安排到了下午。
褚時雨在閆亂這裡住了一陣子,搞清楚了枇杷的生父,和家裡又進行了不知多少次明槍暗箭的較量和迂迴,褚時雨這些天已經完全清醒,家人們所有勸阻的、威脅的、恩威並施的方式通通都被褚時雨免疫,他只問他們養不養枇杷,不養的話他便帶著枇杷去找他的生父。
褚家人除了褚悠,沒有把枇杷當一回事的,而褚悠陷入兩難境地,蘇家是不可能讓這個孩子進門的,但如果她不離婚,枇杷也不可能被她帶著。
褚時雨邊給枇杷規劃未來,邊重新聯繫了自己曾經梁溪那套房子的物業,那套房子已經被空置四年,褚時雨沒有租出去,聽說現在房價水漲船高,直奔五萬一平,很多人通過中介來問褚時雨賣不賣房,褚時雨不缺錢,也從來沒打算賣掉;但他也沒有想到,還有再次要住去梁溪的時候。
「回去還開培訓班?」從酒店去機場的時候是閆亂送的褚時雨,他高三畢業那個暑假就學了車,第一輛車買的是褚時雨同款,不過他買的是輛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