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5節 大局已定(2/2)
花嬌冷笑道:「你想為呼延通的逃走辯解什麼嗎?」
有人這才恍然,暗想這女人倒也聰明,聽出很多人聽不到的事情。
沈約笑笑,「不是辯解,而是覺得此事無須責怪哪個。畢竟,作惡的不是棋子,而是下棋的人。」
花嬌嘲笑道,「你根本不知道當時的事情,可卻表現的像什麼都知道的樣子,難道不覺得好笑嗎?」
沈約正色道,「我看不到,但我感覺的到。」盯著花嬌,沈約沉聲道,「根據他們的描述,呼延通是清醒的時候離去的。」
聶山暗嘆,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可直到沈約言及,他才想到這點。這不是說他聶山條理不清,而是在這種極為動盪的局面中,他聶山之流容易被局面牽扯,很難再清晰的分析。
「清醒又如何?」花嬌反問了一句。
沈約凝聲道,「清醒的人,做的就是清醒的事。我相信呼延通不是為了自己而逃。」
高托山立即道,「不錯,呼延通就是對我們說,他最牽掛的是女兒明心的安危,他哪怕死,也要救出明心出來。張變就是聽了他的話,才去安慰他,不想被他劫持……」他看了張變一言,沒有說下去。
張變垂頭。
高托山又道,「兄弟們也想救明心。」
梁紅玉突然道,「因此是……」她神色不渝,但看了聶山和那些衙役一眼,沒有再說下去。她聽到這裡,倏然感覺事情真相不見得如高托山方才說的那樣。
呼延通不是獨立離去,而是幾個兄弟放他離去的!
她梁紅玉沒有兄弟義氣,卻了解兄弟義氣下會產生什麼行為,暗想放走了呼延通就是和嫌犯同謀,那所有人都逃不脫責任,這才沒有說下去。
高托山面紅耳赤。
沈約微皺眉頭,看向花嬌道:「我見過和你類似的人,最終都是變成沒有思想的人。」
花嬌微愕,不想沈約將話題引到她的身上。
都子俊突然皺下眉頭,「難道只有我這種錯覺?」
成議員詢問道,「什麼錯覺?」
都子俊緩緩道,「沈約對超體變異的了解絕不簡單。他對超體變異的認知,究竟從何而來?」
成議員微微點頭,「我也有這種感覺,他明顯不是和我們一個年代,但他對超體變異的了解,卻又……不應該是眼下這樣!」
都子俊緊皺眉頭,「他到過我們的年代嗎?」
成議員搖頭,「看起來不像。」
都子俊握緊了拳頭,「那他如何這般清楚,倒很讓人困惑。」
沈約那面對著花嬌道,「呼延通就是和你類似的情況,他經過都子俊他們的改造,喪失理智殺了花嬌,雖然清醒後和常人無異,但無人知道他什麼時候再發狂,也不知道他再度發狂後,會不會清醒過來。」
花嬌臉色絕不好看。
沈約淡然道,「你是個聰明人,自然想得到,發生在呼延通身上的事情,很可能也會出現在你的身上。」
花嬌握拳。
成議員嘆息道,「邵青雲動搖了。我們雖然不了解沈約,但不能不服他一點,若論蠱惑人心的本事,他的能力還在你之上。」
都子俊臉色青冷,「那又如何?邵青雲無論是否按照我們的計劃行事,都對大局無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