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9節 東瀛風俗(2/2)
沈約悠悠的說道:「但在我看來,你不是因為聽到一個名字就對其很是尊敬的人了。難道……有人和你提及過我?」
墨鏡看向前方片刻,「沈君的感覺很是敏銳。」
沈約笑笑。
半晌,墨鏡終道:「當初聽到沈君要做我的任務,說實話,我本來想向你挑戰的。可是隨後有一個人告訴了我不要向你挑戰我沒有任何勝出的機會。」
頓了片刻,墨鏡又道:「那人又告訴我,和你真誠合作,從你那裡學到寶貴的經驗,是我最佳的選擇。」
沈約微笑道:「你不像是聽從別人意見的人。」
墨鏡嘴角也露出絲微笑,「不錯,我不是,我是個很狂傲的人。但是……我一定要聽那人的吩咐。因為……那人是我一生中最尊重的人。」
沈約未問那人是誰,似乎已經知道那人是誰。
墨鏡也沒有再說。
車子徑直開到銀座旁,沈約、墨鏡已經換了一套工裝,下了車,向高聳的銀座走去。
未至銀座,就有人擦肩而過。
無聲無息。
就如兩個路人般萍水而過。
不過沈約已經看到那人擦肩時,遞給墨鏡一個簡易的塑膠袋。
墨鏡走路時,從塑膠袋中掏出兩張工作牌,遞給沈約一個。
沈約感覺像回到了和金鑫共事的時光。
到了銀座大門前,墨鏡已經從不起眼的地方,拎起了一個工具箱,然後拎著工具箱走到了前台保安處,出示證件道:「電梯保養。」
沈約微有讚賞之意。
他知道像他們這種人,做事的最難就是融入,也就是角色扮演。
幾千年前,華夏就有這種行當,當初扮演的人很有名,叫做荊軻和秦舞陽。
荊軻作為一個刺客,扮演使者是合格的,可秦舞陽明顯就不過關了,根據史書記錄是至陛下,秦舞陽色變振恐,群臣怪之。
荊軻刺殺秦王失敗,恐怕是從秦舞陽那時候就埋下禍根了。
沈約想著不相干的事情,臉色如常。看著保安將他們的證件在電腦前刷了下,雖然視線不能拐彎,看不到電腦屏幕的內容,但沈約知道電腦里一定顯出他們二人在電梯公司的員工資料。
細節見功夫。
沈約相信松野洋平會處理好這些細節的。
不夜的東京,維修人員選在這時候維修電梯,是一種負責勤勉的表現。
保安確定身份無誤,交還給二人工作牌,用日語向沈約說了句,「挺俊的小伙。」
沈約露出靦腆的笑容,表示感謝。
保安亦笑,看著二人走向電梯的背影搖搖頭,意思顯然是你明明可以靠臉吃飯,為何一定要幹這些苦力活?
他倒忘記了,靠臉有時候也需要力氣的,而且需要更多的力氣——
金鑫進入古屋大廈的時候,沒人問話。
保安正在前台睡覺。
帶領金鑫進入大廈的人約莫四旬的年紀,為人穩重,和金鑫進入電梯後輕聲道:「槍枝就在樓頂……」
金鑫突然道:「這裡的大廈和高麗那面一樣,都沒有第四層的?」
那人一怔,不明白金鑫怎麼在這種時候,問這種不相干的問題。
下意識得向電梯指示燈看了眼,那人道:「這是這裡的風俗……因為這裡忌諱……」
不等再說下去,後腦就遭到重重的一擊,那人勉強往後望去,只看到金鑫面無表情的一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