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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機長的笑容大又刺耳，語氣中滿是嘲諷。

尚且年輕的小周緩慢的挑高嘴角，強迫自己露出笑容。

白樂水對這兩人之間的恩怨摩擦沒有興趣，就問了一件事：「要補充什麼物資？」

「酒。」王機長笑著說，「還有我想吃點新鮮的水果。」

白樂水：「列車上不是有水果嗎？」

王機長瞪了他一眼：「你真是不夠機靈。難怪就算有我給你說好話，乘務長的職位還是被那小子搶走了。那些水果都是進口的，全部都有數，就算我後面靠著人，把客人的東西吃了，被投訴也落不得好。行了，別廢話，到站後就給我買去。」

「哦。」白樂水應了一聲，轉身離開駕駛室。

才不是他問題多，他只是確信自己不會因為擅自離開列車被『辭退』而已。無論是什麼理由，能跟著下車真是太棒了。

能夠另外得知兩位正副機長關係很糟糕的事情讓他感到非常意外。

作為乘務員要進行的行動，有必要通知自己的頂頭上司一句，本以為乘務長會不高興，沒想到對方同情的看了自己幾秒鐘，一邊嘆氣一邊拍了拍白樂水的肩膀：「真是辛苦你了。」

白樂水：……恩？

「老王已經不是第一次提這種過分的要求了。當我們是什麼，他的奴隸嗎？補充物資說的好聽，根本就是給他跑腿的。還算有點腦子，知道不會動客人的東西。」乘務長面帶不忿，「一分錢工資不給開，使喚人倒是挺痛快。就他那德行，要不是有人靠著，這種高工資的活怎麼可能輪到他。小周就比他強多了。不過就是個愛喝酒欺負小姑娘的廢物。」

白樂水：「……欺負小姑娘？」

乘務長左右看看周圍沒人，壓低聲音在白樂水耳邊道：「就是那個廣播員，最近新來的。好幾次看到他對人家毛手毛腳的，那小姑娘是個脾氣軟的，一聲都不敢坑。」

「沒人管嗎？」白樂水好奇問道。

乘務長搖頭：「又沒真的咋地，就是動作不規矩，嘴上花花了點，報警說不上，向上面的領導報告也只會被搪塞，無親無故的誰管你那點閒事，還是那句話，不是沒有被強嗎，真不樂意就辭職。」

白樂水：這套說辭夠流氓的啊。

乘務長繼續道：「這裡的工資那麼高，誰會樂意走啊，拿人沒辦法能怎麼樣，忍忍就過去了。」

白樂水問：「很缺錢？」

乘務長呵呵一笑：「現在這世道，誰不缺錢。我家兒子就要上小學了，花錢的地方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