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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漁攏著被子在床上有點生氣地看著她,那一記耳光顯然是她的手筆。
「哎,你到底要扇我多少耳光啊。」
齊鳴沒什麼生氣的樣子,好像已經習慣了。
「反正你又不會喊痛,我想打就打嘍。」
「你晚上的時候怎麼不會這麼坦誠?老是忍著,都不叫出來?」
念漁迅速紅了一張臉,扔了個枕頭砸向齊鳴,「我警告你,不許再發生那樣的事了。」
這幾天,她們天天糾纏在一起,弄得她都沒法下床。
而且,還在齊鳴有意無意的威脅下,一直拒絕白綿綿的「探視。」
雖然知道白綿綿多半不會往心裡去,但心裡卻忍不住有點愧疚。
尤其剛剛白綿綿還跟齊鳴說了那一番話,聽在念漁耳里更覺感動。
白綿綿這個朋友真的對她很好,關心她、在意她,而齊鳴這個傢伙,就只會「仗勢欺人」、「威逼□□」。
念漁瞪著齊鳴,然後就見齊鳴帶著一臉無辜的笑朝她走過來。
「那……最後一次。」
「什麼最後一次?」
齊鳴慢慢按倒她的肩,很快讓念漁知道她所說的到底是什麼事。
而許久之後,念漁才發現,齊鳴又騙了她,什麼最後一次,明明是「夜夜笙歌」!
*
獨自站在南天門外,白綿綿不斷告訴自己,「待會兒不管賀離說什麼都不能答應成親,不能不能不能不能。」
什麼整天待在屋子裡,她才不要,她可不要像在凡間看到過的那些普通兔子一樣,被籠養著,每天等著主人餵一點草葉過來。如果要她過這樣的生活,她一定會發瘋的,就算對方是賀離也不行。
信誓旦旦地邁進東元殿的門,白綿綿下意識問仙侍,「殿下在嗎?」
仙侍緊了緊眉,樣子有點凝重,「在,但是……」
白綿綿一看她這副模樣,心中不由一緊,連忙加快腳步到了賀離房裡,一進去就看見賀離正躺在床上,面色十足的蒼白。
這是怎麼了?她才離開不過三四天,為什麼賀離就變成這副樣子?
她和辰隱又比試了?可是上次比試完也沒有這麼嚴重啊。
白綿綿嘴唇有點發顫地走到賀離床邊,握住她的手,「賀離,你這是怎麼了?」
賀離竭力強裝著蒼白嚴肅的樣子,「我對這裡有點水土不服,生了重病。」
已經來了不短的一段時間,這個時候才水土不服,其實有點說不過去。
但關心則亂的白綿綿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而是緊張道:「那,怎麼才能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