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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模糊了主觀與感官的界限,也正是邊明有心理障礙的表現之一。
吳毅把話解釋清楚,不由得嘆氣,邊明這類的患者他還是第一次見。
這不好搞啊。
但作為心理學界的權威,吳毅收到喻家鄭重的委託,他對邊明這樣的病例也十分感興趣。
「我會盡力而為的。」
和井緒峰協商好治療的時間,吳毅走後,邊明就從房間裡出來了。
喻妮三人無意識屏息,被凝視的邊明去流理台倒了杯水,轉身看到他們的表情,舉了舉水杯,「你們也想喝水?」
「嗯?嗯嗯」三人齊齊搖頭。
邊明哦了一聲,問《以你之名》的錄製安排。
「練習生第一次主題曲等級評定剛結束,現在在進行唱跳訓練,喻原、肖耿和、燕兆同和陶然作為五個班的指導老師,在給練習生上課。」
井緒峰脫口而出,他就知道邊明會關心這個問題。
索性邊明這個蹭來的「老師」之名有名無實,不用他去做指導什麼的。
邊明點點頭,知道這正是他可以偷懶休息的時候。
突然,門鈴響了,邊明要去開門。
五毛錢大聲說「我來」,便翻過沙發。
門一開,跟進來的是便衣警察。
「邊明先生,季欽寄給你的包裹我們查看過了,裡面沒有危險物品。」
英姿幹練的女警察有些尷尬,當時鄭重其事的回收了快遞,除了季欽主動交代自己做過的事,就只有一封信,「這就是那封信,我們沒有拆封。」
邊明握著水杯,抿緊唇角,那對情感濃烈到足以吞噬一切的黑眸在腦海中一閃而過,是殷紅的血液凝固後化成的顏色。
他放下水杯,接過信封,封口依然是季欽喜歡的英倫火漆封緘。
季欽總喜歡這類帶有儀式感的精緻。
邊明拆開信封,除了一張紙,再無其他。
在場的人觀察他的臉色,看著挺正常的,季欽應該沒寫什麼過火的東西。
「邊明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看一下這封信嗎?」女警說。
邊明嗯了一聲,將信遞出去。
女警接過,裡面的內容不多,但措辭用句無不帶著陰暗的色彩。
看似在表白,黑泥卻從字裡行間滿溢出來,讓的人毛骨悚然。
特別是最後一句:【這封信寄到的時候,我應該已經不在了,但我為你準備了一份禮物,已經送到《以你之名》了,我相信你會喜歡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