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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第二信息素泄露，引得學校alpha轟動，他逃到第一家裡，被徹底標記。

宋晨的手都開始抖，「巧合吧。」

陳朗冷靜地指出每層樓發帖的時間，「比賽那段可以說是巧合，那其他的呢？你回想下時間，我們是什麼時候開始出現變化的。」

這個宋晨很有印象。

「上學期的月考，我記得是5月份！」他在醫務室碰到陳朗，莫名其妙就想靠近他，回來當晚還做了一晚上不可描述的夢。

「發帖是4月份。」陳朗說，往下翻到其中一樓，「這裡8月份寫你跟我坦白心意，用的也是花體情書，可現實里是國慶才發生的，還是說寶貝你借鑑了這個？」

「怎麼可能？那時候我都不知道abo是什麼東西。」

而且他都卸載貼吧了，除非是宋玲他們轉發過來的才會看下。

宋晨按照他的思路想了下，把發帖的時間再仔細對了下，頓時不寒而慄，頭皮都要炸開，「陳朗，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在跟著這個小說的情節走？」

陳朗比他早看到，在車上想了一路，自然也聯想到這層。

陳朗問他，「這帖子你是哪裡找到的？」

宋晨：「宋玲發我的啊。」

陳朗疑惑看他，宋晨便點開和宋玲的窗口給他看，看著幾乎刷屏了的文名和連結，陳朗一時無語凝噎。

點開一本看了下，開篇就是嗯嗯啊啊，拉到最後，還是嗯嗯啊啊。

陳朗的眼神很複雜，「晨晨喜歡這種？」

「不是！」宋晨面紅耳赤地給關上，「我就是好奇，想更了解下abo是什麼嘛，現在重點不是這個！」

正說著他的手機忽然響起，是王叔打來催問他東西拿好了嗎。

他們這才發現已經過去半小時了。

「先回家吧。」陳朗隨便拿了件衣服給他帶上，說：「明天我們好好問下宋玲，現在急也沒用。」

「好吧。」

陳朗送他下樓，一路沉默，想起帖子上的內容宋晨就心慌的厲害。

這算什麼？

生活被提前預言？

它寫了分化成omega和alpha，自己和陳朗就跟著分化。

萬一哪天寫了他倆出意外，豈不是要跟著完蛋。

「晨晨。」

寂靜的樓梯間忽然響起他的名字，宋晨『嗯』了聲，下一秒就被陳朗緊緊抱住。

嗓音喑啞的厲害，「別怕，也別多想。就算真的像我們猜測那樣，可我喜歡晨晨是永遠不會變的。」

慌亂的心因為這一句話而安定下來，宋晨伸手慢慢環抱住陳朗的腰，語氣堅定——

「我也是。」

第二天一早宋晨精神不振來到教室，陳朗摸摸他蔫蔫的面頰，「是不是沒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