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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朗被他說的一時無話，只好放開他，自己適應了水溫後坐到湯池裡，舒服的喟嘆聲。

宋晨坐在石頭上晃晃腿，小心翼翼地繃著腳尖下去一點點。

還……還行。

然後是小腿慢慢伸下去，陳朗在水下握住他的腳，「再下來點？」

宋晨搖搖頭，這樣就夠了。

陳朗頗為可惜的嘆口氣，計劃著以後冬天再來一次。

「熱不熱？把浴衣脫了舒服點。」

「是很熱，你要泡多久啊。」熱氣蒸的宋晨頭暈腦脹，明明沒進溫泉，全身卻燙的厲害。

低頭解開腰帶，領口一松露出大片白皙。

陳朗目不轉睛盯著，粉色浴衣里是染著薄粉的肌膚，陳朗眼都紅了，忽然聞到股很熟悉的奶香味。

他猛然抬頭，「晨晨，你身上的信息素……還在？」

宋晨唔了聲，「在啊，你的不是也在嗎？」

陳朗一愣，這才注意到自己也釋放出了雨後氣息味。

高考前他把結局交給宋晨來定，還以為他們都變回了正常人。

「晨晨你結局還沒寫嗎？」陳朗舔了舔嘴唇，語氣有點緊張。

「寫了啊，我不是跟你講過。」看他眼神迷茫，宋晨抬腳踹在他胸膛上，「你不會忘了謝師宴那天的事吧。」

那天？

那天喝了很多酒，陳朗只有些許模糊記憶。

不過這下猜也猜到了。

他激動地抓住胸前的腳，稍微用了點勁，「所以我們沒變，我還可以咬你是吧！」

宋晨受不住力，身子一歪，往下滑下去些，朝他怒吼，「可以咬，可以咬！你別拽我，燙死了。」

空氣中的奶香味越來越重，宋晨渾身跟火燒似的，一邊想親近陳朗，一邊又不肯下水。

浴衣松垮垮掛著，上面是朵朵盛開櫻花，仿佛開在宋晨身上，漂亮的不得了。

看的陳朗眼睛都在冒火。

「你好了沒，我……我有點難受。」宋晨含淚問他。

話音剛落，陳朗倏地站起身，連身上的水都沒擦乾，就這麼披上浴衣，抱起宋晨回房間。

「我要自己走。」

「沒人，大家都在泡溫泉呢。」陳朗啞聲哄他。

就像為了驗證陳朗的話，途經隔壁傳出周寧的大嗓門，雖然知道看不見他們，宋晨還是羞恥地埋進陳朗懷裡。

自暴自棄。

離開溫泉池就感到涼快許多，房間裡更加涼快，山風從窗戶吹拂進來。

玻璃窗外星火通明，宋晨躺在榻榻米上，看著陳朗鎖上門，關了燈。

踩著榻榻米一步一步向他走來，伏下身體，眼裡侵略氣息濃重，問：「為什麼結局不變回普通人？」

宋晨眼眸水潤潤的，唇珠飽滿紅艷，渾身都在散發著誘人奶香，他歪了歪頭，反問陳朗，「你確定要在這時候問這個？」

「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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