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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晨眼睛都亮了，很開心道：「謝謝媽媽。」

前邊開車的宋慶益咳嗽一聲，宋晨立即道：「也謝謝爸爸！」

看見陳家的車子停在樓下，陳朗還驚訝了下，很快又恢復正常，非常鎮定的上了車，跟兩位長輩打過招呼。

后座宋晨偏頭沖他微微笑，眼裡仿佛有星星在閃。

兩人端正的坐著，雙手在底下悄悄握著。

到達考場，阮如安喊住兩人，拿出求來的符給宋晨，「這是孔廟求來的，對考生特別靈驗，一定要戴著。」

宋晨：「知道了！」

阮如安又拿出另一個遞到陳朗面前，「來，這是小陳的。」

陳朗傻了下，站在發愣，宋晨趕緊碰了他一下，陳朗連忙雙手接過，語氣有些慌張，「謝……謝謝阿姨。」

「好了，進去吧。」阮如安笑道：「晨晨，媽媽說的話算數，等你高考完記得把人帶回來。」

宋晨重重點頭，身邊的陳朗都聞到他散發出來的香甜奶味。

很愉悅。

陳朗鄭重地把符放進兜里，宋晨看他一本正經的模樣就笑，「你剛剛好傻。」

陳朗無奈又好笑的看他，無法反駁。

兩人在不同的考場，樓上樓下隔了兩層樓，宋晨站在樓梯上看他，眼神透著滿滿的希望與期待，「我們京大見。」

陳朗踩著一節台階碰了他，很快又分開，手指不舍地蹭了蹭他的鎖骨，「京大見。」

考完試的當天，教學樓上飄灑著無數書本卷子的碎片。

紛紛揚揚跟下雪了一樣。

整棟樓充斥著歡聲笑語，周寧笑著看底下一片雪花，把自己的書扔給姜雨，讓他繼續撕。

他轉過頭看向最裡面的廁所，扯了扯嘴角，走過來拎起正在清潔的牌子放門口。

「媽的，老子是真嫁出去一個女兒，就沒省心的時候。」

晚上他們就訂了酒店辦謝師宴，好幾個大廳連著他們學校的，老師們連著串門，周雪笑著看一群孩子長大，說了句少喝點。

「朗哥，我們來喝一杯。」姜雨端著酒杯過來。

喝完一杯又倒好一杯，「宋晨，不對，嫂子……」

「瞎喊什麼！」

陳朗還沒說什麼，一起來的周寧一巴掌呼姜雨頭上。

姜雨臉都喝紅了，打了個嗝，「咋了，我喊錯了嗎！」

陳朗笑：「沒錯。」

宋晨：「錯了。」他指了下陳朗，「這才是嫂子。」

姜雨飄乎的眼神瞥了下陳朗，點點頭，「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