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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寧：我還想和……

宋晨：四十米的大長刀.jpg

周寧：走走走，誰不走誰狗，我現在就約車。

搞定了周寧，宋晨再去周雪那說明情況，說家裡有急事，有人過來接他回去的。

周雪多少了解他家情況，再加上宋晨在她眼裡就很乖，每天都會有司機來回接送，於是問了幾句後就同意了。

臨近結束，宋晨提前理好東西，桌上只留張試卷，等到鈴聲一響，他第一個上去交卷，然後跑出教室。

路過陳朗考場他貓著腰閃過，還悄摸摸回頭掃了眼。

很好。

沒有一個人先出來。

順利地跑到校門口，周寧正站在車旁，見他氣喘吁吁的模樣，眉頭都皺起來了，「跑那麼快幹嘛？有人追你？」

偷雞摸狗只是調侃，真看見了又開始操心，說著要給他出頭。

宋晨一把拉住人推上車，「沒人，快上車。」

「沒有你幹嘛急成這樣，考壞了心情不好？」周寧搭著他的肩，聞到一股很特殊的味道，不難聞，但讓他有點討厭。

周寧不動聲色收回手，挪開點距離坐好。

「狗嘴吐不出象牙，別咒我。」宋晨慢慢平緩呼吸，說：「學校的大巴車裡味道太重，坐的我想吐而已。」

這也是個事實，來的路上如果不是陳朗……

嘖。

哪裡都是陳朗。

車子快速駛出，遠離一中。這時，在一中考試的學生才陸陸續續結隊走出，學校的大巴車早已在等候了，陳朗上了車環視一圈還是沒看到人。

他坐在前排周雪的旁邊，提醒了聲，「老師，宋晨還沒上來。」

周雪：「宋晨啊，他自己回去了，說是家裡有事。」

陳朗愣了下，笑意褪去，修長手指隔著衣服磨擦鎖骨上的牙印，幽深黑眸愈發凌厲。

不聽話的小貓帶著一身他的氣息跑了。

宋晨在家失眠到半夜，閉上眼就會想起在酒店的那晚，跟放電影似的重複播放。

像是為了彌補那晚他失去意識，現在一絲細節都不肯落下。

好不容易睡著，果然又在夢中回放了遍情景。

特別真實，簡直是身臨其境。

宋晨毫不意外弄濕了褲子，他捂著頭拿了新內褲去浴室換，幾分鐘後浴室傳來乒桌球乓的聲音，好像掉了好多東西。

宋晨顫顫巍巍地把手從屁股後拿回來，攤開，手心都是不知名的黏液。

透明狀，湊近了還有點微腥味。

什麼鬼東西？

他衝到水龍頭下狂搓手，手指變得冰涼涼才停住，咬咬牙，再次把手伸向後面，還是黏噠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