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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辭當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和前天的那個電影有關。
他像是站在平時導演的位置,看著鏡頭裡面的莫辭和墨洛溫說話,在放電影之前——
莫辭說,「這個地方對我蠻有意義的。」
「嗯?」
「不過我現在不能告訴你。」
鏡頭裡的莫辭笑起來,鏡頭外面的他知道莫辭為什麼笑。
畢竟這裡的意義一部分是電影帶來,而最重要的那部分是靠喻初賦予的。
他們在這裡坦誠告白,彼此妥協,約定糾纏一生相互褻瀆。
他和喻初。
他的喻初。
「我期待著你告訴我的一天。」
他聽到莫辭說,「哦,當然,會有那一天的。」
然後鏡頭黑下來,不,準確的是所有的光都熄滅,他什麼都看不見,然後聽到一個聲音問他,「真的會有那一天嗎?」
「什麼?」莫辭沒有聽出那個聲音到底是誰的,但是由於他清楚自己在做夢,也沒有覺得危險。「為什麼沒有那一天?」
「你知道的,莫辭,你自己知道的。」
莫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蹲下來,將頭埋到手臂中間。「是的,我知道。」
「我知道為什麼你會說沒有那一天了,喻初,我知道了。」
他的愛人,他的喻初,從來不僅僅是藍斯·墨洛溫而已。
有一個人從後面抱住他,吻落在他的後頸和耳背上,莫辭抬起頭轉過去看他,是那張熟悉的臉。
但是他知道,那不是「這裡」現在的藍斯,是「那裡」之後的喻初。
他和他擁抱,親吻,然後在夢中做/愛。
莫辭這一天醒的很早,拋卻夢裡面不能展開來描述因為某某(你們知道是誰)不允許的內容,前面的那一段對話才讓他印象深刻。
他雖然不相信弗洛伊德《夢的解析》那一套,但是卻也莫名的覺得夢與現實有些聯繫,比如這一刻,夢讓他意識到了一件他一直心存疑慮卻沒有反應過來的事情。
他得分得清,他要告訴藍斯,他要回應喻初,他要明白自己。
莫辭換了出門的衣服拿了一頂深灰色的鴨舌帽戴上,打開門就看到墨洛溫站在那兒,穿著白襯衫和灰色馬甲,而且還戴上了平光眼鏡,西方劇集裡面那種大佬旁邊的資深秘書往往都是這樣的打扮,禁慾卻又活色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