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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把我的愛情置於過去。」
「它同其他事物一樣,也必然要過去。」
「這是一種愛情,只能與我同生死。」
「它會慢慢削弱的。你聲稱還愛著的那個阿莉莎,只是存在於你的記憶中了。有朝一日,你僅僅會記得愛過她。」」
他看這本書的時候確實是莫辭講的青少年,那個時候他還沒有成功的體悟這種感覺,甚至覺得這是一段看完就忘的愛情故事,可隨著年齡漸長,這種感覺逐漸變淡,反而有些其他東西涌了上來。
它本來不叫這個名字的,它本來要叫《克萊爾小姐之死》,可是,《路加福音》說了,「你們要努力進窄門。」
所以他們不得不獨自前行,直到在神的面前聚首。
為什麼要忍受這個呢?
墨洛溫問自己。
你明明喜歡他,想要親近他,和他有更親密的關係,為什麼不在現在就接受他呢?
他想了想,發現自己似乎站在克里特島迷宮裡面,而且還不一定是忒修斯,可以拉著阿里阿德涅的線團。
要找到答案的,那個應該很重要,重過已經有的曖昧的苗頭和動情的言語。
莫辭回來的時候將貓罐頭打開倒到凱特每次來用的小碗裡面,凱特聽到動靜就從沙發上跳下去,莫辭則在洗了手了之後又重新回到沙發上坐下。「你有想到什麼嗎?」
「這不應該是你這個當地人做介紹嗎?」
「可是一般情況下你們去的地方我都是不去的。就像是長安的人好多都沒有去看過兵馬俑,就算它是世界八大奇蹟而且他們還近水樓台先得月。」
「我也很難多年沒去過蘭斯天使大教堂了。」
莫辭歪了下頭,「因為不信仰上帝?」
墨洛溫淡淡開口,「上帝並不吸引我,我也沒有什麼東西要靠禱告去贖罪或者獲得垂憐。」
莫辭彎起眉眼,「這樣說的話,目的性太強烈了吧。」畢竟一般情況下人總會給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的。
「可能是因為我是個商人,就算是藝術品商人,本質也是後面的那個詞。」
「也許,」莫辭聳聳肩,抬起手打了個響指,「還是拉回話題吧,如果讓我找些好去處的話,我覺得去泡溫泉不錯,不過我覺得以我們現在的關係來說去這種地方有些可惜了。嗯,」他拿著手機搜索了一下,「這樣吧,去畫展嗎?我剛看到了斯堪那拍賣行主辦的畫展,古斯塔夫·卡耶博特的個人展,印象派誒,居然有《下雨的巴黎街道》還有《室內》,質量很高啊。就在後天,唔,你喜歡他的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