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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好意思在心理諮詢室外面這麼開黃腔?
回到別墅之後,莫辭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喝酒,是他那一瓶「原本」早就喝完之後一直沒機會再買到的酒,味道比他印象裡面少了一點驚艷,這大概就是記憶具有美化作用的一個例證,畢竟那些科學家再怎麼用邏輯推理和數據來證明,都不會有他這樣的「真實」經歷。
他有點想笑,卻又笑不出來。
他不算是個有自我娛樂精神的人,更何況還是這種黑色幽默。
「不管之後怎麼樣,我現在的建議是,好好享受當下,無論你會回到『那裡』還是呆在『這裡』。嗯......你不是說在那邊有一個愛人嗎?你可以去找他,再好好愛他一次。」他想起許臨端這樣說。
「這聽起來是個好建議。」他當時這樣回答。
「我很開心你喜歡我的建議。」許臨端這次是真的有些開心,莫辭能夠看得出來,畢竟他甚至彎起了眉眼,「以及,相信我,你來找我做諮詢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莫辭將那瓶酒又倒了一杯出來,然後一口飲盡。
好好追一次喻初,聽起來還不錯。
畢竟他短時間內還會呆在「這裡」,總要給自己找點事做。
一個真誠的開始,一場誠懇的相愛,怎麼樣都比其他的事情要好得多。
第二天下午。
徐子河和布蘭登在另一邊帶著翻譯談合同,而莫辭已經在這邊開始和墨洛溫「談情說愛」。這裡打個引號,因為這是單方面的談情說愛,畢竟墨洛溫對於莫辭的全部知曉一無所知。
好吧,禁止套娃。
「藍斯,你的英語很不錯,所以交流上我也不用太擔心,再說了,我可以做你的法語翻譯。」
「謝謝,我從來沒有想像過能擁有你這樣一位翻譯。」墨洛溫這麼說。
當時怎麼沒有反應過來呢?
莫辭想。
明明喻初眼裡的情緒藏得不算是多麼乾淨,甚至有些顯而易見,偏偏那個時候自己還認為可以和他發展一段純粹的肉/體關係。
他想要收藏他,把他當作藝術品,他抱著這樣的情緒來到華國,恰巧被他碰見。
這是當時的喻初自以為的心理,像他一樣用來蒙蔽愛慕的本質。
莫辭說,「我還可以教你說中文,如果你願意的話。」
「你可以教我一些常用的,我想我很願意去學習這個。」
「當然,」莫辭向後靠上單人沙發,嘴角噙著笑意,眼神蓄意勾著人,是他習慣性的表達方式。「我現在就可以教給你一句——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墨洛溫重複了一遍莫辭說的這個詞,帶著些異域的腔調念起來音調有些奇怪,不過依舊很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