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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斯顧忌著開車,沒有開口跟他說,但是莫辭卻還是喋喋不休。「如果那個瘋子真的喜歡我,我今天鬧這麼大他肯定就知道了,你說他知道了我愛上你,會不會嫉妒的發瘋?你覺得他會拿我下手還是拿你?算了,他還是找我的好,我可不忍心他用繩子去勒你的脖子,大腦缺氧的感覺雖然刺激,但是一不小心就會直接死掉。」
「我是警察。」
「也得有人心疼警察不是嗎?我就心疼你,想要讓你受的傷都落在我的身上。」
藍斯還是沒說話,倒是莫辭打開了車窗,風親吻著他的頭髮飛揚,然後自顧自地哼了一首歌,自編自演的調子,不過詞藍斯確實聽過,那是一首叫做《烏鴉》的詩,來自埃德加·愛倫·坡的黑暗浪漫主義,帶著悒鬱又詭異的味道。
「從前一個陰鬱的子夜/我獨自沉思/慵懶疲竭
沉思許多古怪而離奇/早已被人遺忘的傳聞
當我開始打盹/幾乎入睡/忽然傳來一陣輕擂
仿佛有人在輕輕叩擊/輕輕叩擊我的房門
......
烏鴉說『永不復還』
那烏鴉並沒有飛去/它仍然棲息/仍然棲息
在房門上方那蒼白的帕拉斯半身雕像上面
而它的眼光與正在做夢的魔鬼眼光一模一樣
照在它身上的燈光把它的陰影投射在地板
而我的靈魂/會從那團在的地板上漂浮的陰暗
被擢升麼/永不復還!」
其實莫辭住的地方離這家酒吧不算太遠,開車十來分鐘,也被莫辭這麼打發過去了,到了之後藍斯就打算開車走,卻被莫辭給攔了下來,他趴在車窗跟前看他,「警官,我陪著你們演了這麼一齣戲,萬一他今晚就來找我把我直接殺掉了怎麼辦?我這樣柔弱又膽小,應該獲得正義的警察的保護不是嗎?」
藍斯當然會保護他,他本來有沒打算走,他只是故意逗了下他,然後就得到了自己意料之中的挽留。
他又一次來到了莫辭住的地方,在他來到這裡的第二天。
莫辭這一次還是只給他到了一杯白水,畢竟他這裡沒有出了酒精之外的其他飲料。
「其實我還有些想法沒有說。」莫辭就坐在藍斯的身邊,腦袋直接靠在了對方的肩頭,像是卸掉了一身力氣。「我覺得他前段時間發生的變故是母親的死去,畢竟他從小維護的就是自己的母親,只有這個才是致命一擊。」
「你就沒有懷疑過那個變故是你嗎?」
莫辭聽到這句話,仰起頭來看他。「從四月到五月,我的生活並沒有發生任何改變,我也沒有拒絕任何一個來和我調情的人,不至於是我給他帶來了什麼不能挽回的精神創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