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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布蘭登笑,「誒,晚上有時間沒,跟我去喝一杯?我明天就回巴黎去了。」
「不了,我答應了要請莫辭吃完飯。」
布蘭登做了個心臟受到重擊的表情,「天哪,不至於吧,工作時間天天見天天見還沒有見夠嗎?當時我追你姐姐塞西莉亞的時候也沒有追的這麼勤吧?」
墨洛溫笑容得體,「這就是為什麼達爾西成為了奧利爾的父親,而你連奧利爾的教父都不是。」
布蘭登覺得自己的心臟更痛了,但是他還是覺得自己要擺正墨洛溫的觀念,不然以後就更沒有機會一起喝酒了。「親愛的,這和追的勤不勤沒什麼關係,不過是因為塞西莉亞愛他但是不愛我而已,追求只不過是表明態度,如果全靠追求才能得到,那得到的也不過是感動或者別的類似的東西而已,得不到愛情的。」
墨洛溫沉默了一會兒,垂著眼眸看著他,「哦,原來你知道。」
「......」布蘭登覺得,自己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下還保持著得體的笑容實在是太優秀了。
墨洛溫抬起手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三點了,走吧布蘭登,我們不能再品紅酒了,我們需要去做一些正事了。」
布蘭登感覺自己已經沒有了靈魂,賴在座位上,「不,墨洛溫先生,你說的對,這些事情讓其他人去做就好了,你去追求人,我一個人在這裡治癒傷口好了。」
「好吧先生,」墨洛溫站起來,「再見。」
「......」
呵。
呵呵。
注釋君:
(1)約翰·司拜克是佛羅倫斯雙年展最近的四屆的策展人。同時,司拜克也是一位審美學家,藝術歷史學家。
我要告訴你們一件事情,前兩天就想告訴你們,我想寫一個梗,結果我磕的cp搞事情的速度比我寫文的速度快多了,我輸給他們了。此處應該配一個「微笑」的表情。
第16章 命運突襲
《司湯達綜合徵》一直拍到了佛羅倫斯的冬季,由於逆溫現象,佛羅倫斯的冬季陰冷潮濕,但是冰雪少見,反倒是在地中海的特色氣候下充斥著充沛的雨水,以至於莫辭想要拍一個艷陽天的景都困難。
莫辭坐在咖啡廳里點了一杯藍山,看著落地窗外連綿不斷的雨幕。他不喜歡下雨,尤其是這樣連綿的讓天空都快要壓下來的,怎麼看心情都不好,這也是他從來不在地中海氣候的地方度過冬天的原因,當然,這一次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