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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從高一就盯著他不是看他長得好看的，而是真看出他有這方面的天賦。

短短几天已經掌握了熟練的技巧，跑起來雖然還是累，但不會那麼狼狽了。

在一群拼命求成績的體育生里，秦城不要命。

那天買的一兜子不可描述到現在半個月了也沒空打開看一眼，秦城從一開始的心裡痒痒到現在的心如止水，只差一天兩趟二十公里。

老李說加量單訓他就絕對不手軟，別人在家睡覺呢他已經跟簡恆到了操場開始開胃十公里，別人結束訓練回家了，他還要繼續晚飯前的十公里。

中間還得算上別人兩倍的各種負重訓練、跳躍訓練、障礙訓練……有時候練得中午飯都吃不下去，但為了和男朋友多親密一會兒，秦城強撐著快跪地上的兩條腿，爬也爬到食堂跟他一起吃飯。

後來簡恆看不下去，乾脆每天買好飯到操場旁邊的門衛室里跟他一起吃，自己飛快吃完然後坐在他身前給他捏腿。

沒有兄弟這麼個黏糊勁兒親密法兒，沒幾天大家也都看出來了，除了一開始的震驚之後，一群大直A集體點頭——他們秦哥就是牛逼，搞對象也得跟A搞！

魯平也不知道是聽了譚棋的什麼妖言惑語，第二天拎了一箱花生露放到操場上，梗著脖子非說要隨禮：「哥，這是我的心意，你和，你和嫂子好好兒的！祝你倆百年好合！」

這下口子算是撕開了，秦城連著好幾天天天往家抱東西，什麼核桃奶、杏仁露、小麵包、八寶粥、雞爪子……還有拎一桶大豆油的。

錦華地方小，五中也不是什麼貴族學校，兄弟們手裡基本都沒啥零花錢。

秦城從以前就說過，不許跟他扯沒用的，不讓他們破費。

一群人只能找譚棋軍師出計謀，軍師不吝賜教，點化一眾一根筋的直A。

直A們醍醐灌頂，都買了能吃上的小東西聊表心意。

老李那幾天臉黑的，最後繃不住特意找秦城談話：「你在這搞什麼呢！都多大的小兔崽子就搞送禮這個風氣了！趕緊還回去！」

秦城特無奈：「老李，這是份子錢，不是送禮，他們以後搞對象結婚的我都得還回去，人情往來，怎麼還？」

老李沒話說了，憋了半天也送了個份子——二十公里負重跑，秦城感動得差點給他跪下。

五圈下來集合，面對即將爆發的李立國，一群人閉嘴站在原地喘氣，都想問問接下來幹什麼，要加訓還是解散還是繼續……但沒人敢吱聲。

秦城捋了把頭髮，一手冰碴，喘氣聲大的像個風箱：「老李，散不散？」

一群人肅然起敬，秦哥來了他們都能立刻得到結果了，不用每次都像個考砸的學生，忐忑等待即將到來的刀槍棍棒，還他媽不確定是刀還是槍。死都死的突然。

「還舔著臉跟我說散？」老李冷笑，「秦城出列，其他人負重蛙跳五十！」

秦城從容出列，完全適應了老李的區別對待，甚至還能貧幾句。「您看看您，這一天天的也沒個笑模樣，師母看你不上火？」